“沈美娇。”他温柔的呼唤她,“让哥哥抱抱,好不好?”
她没有回应,只是歪了歪头——那是野兽评估猎物的姿态。
顾岩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释放信息素。
不是压制,不是攻击。
是邀请。
浓郁、清冽的薄荷味如潮水般漫开,带着apha筑巢时特有的、近乎甜腻的暖意。这味道曾无数次萦绕在他们的床笫之间,浸透她的皮肤,融入她的呼吸。
——那是她失控时,他安抚她的味道。
——那是她情动时,他取悦她的味道。
条件反射早已刻进骨髓。
沈美娇的瞳孔猛地收缩。
喉咙里的低吼变了调,从愤怒转为某种焦躁的渴求。
“乖,”顾岩站在原地,张开双臂,“过来。”
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全然敞开的姿态。
野兽的本能——除了猎杀捕食,就是繁殖交配。
沈美娇动了。
不是扑杀,是扑抱。她撞进他怀里的力道大得惊人,顾岩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稳住。
时机刚好,就是现在。
腺齿瞬间刺入。
疼痛从颈侧传来,沈美娇瞳孔骤缩,
在镇压生效之前——
在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之前——
野兽做出了最后的反击。
……
黄桃罐头很沉。
糖水在里头晃啊晃,玻璃瓶映出女孩忐忑的脸。
她昨天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跟小玥吵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推了她一下,小玥跌倒在了台阶上,哭的……好大声。
回家后,妈妈流着眼泪,狠狠扇了她几耳光,脸很疼,耳朵一直在嗡嗡响。
爸爸没打她,但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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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我们得去道歉。”
“可是小玥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得不到原谅也没关系,是我们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第二天,沈美娇抱紧了怀里的罐头。这是小玥最爱吃的,她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
病房门虚掩着。
她正要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我劝你还是趁早生个二胎吧,这根本不是个小孩儿,这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是小魔鬼、是怪物!”
罐头掉了。
玻璃碎裂的声音很响,糖水和黄桃黏糊糊的溅了一地。
沈美娇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