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她太天真,以为谢寅会十年如一日地爱她。实际感情,是会随着时间变质,消减的——徐国华和她之间的对话,被谢寅听到,不过是导火索,加速了她跟谢寅决裂的速度。因为换做小时候的谢寅,一定会迫不及待、愤怒地来问她,嫁给他是不是为了任务,是不是为了讨徐国华开心。十岁的谢寅会哭唧唧地询问。可二十岁的谢寅,保持了沉默,默默地赌气。这难道不是他性格的变化吗?但徐吱也不怪谢寅。毕竟总不能因为她越来越爱,所以就要求别人要和她一样吧?那世界上分手的情侣,也不会那么多了。谢寅被徐吱怼的吭不了声。他试图去找她话里的逻辑漏洞。可是根本找不到。她这番话滴水不漏的。跟从前的徐吱完全不同。她变了,变得会找歪理,还让人反驳不了。徐吱看向靳闻洲,“我们走吧,不要继续待在这里了。”今晚挺出风头的。还解了气。靳闻洲一切依她,“好。”这一次谢寅没有阻拦他们俩离开的脚步。而是一个人站在原地沉思。安琳看了谢寅一眼,扯动唇瓣,想说些什么,到底没有说,而是迈开步子也离开了此处。好半天,谢寅脑子才转过来。觉得徐吱说的那些话百分百是歪理。他哪儿有不爱了,哪儿有厌烦了?天地良心,他从来没这么想过。真的只是为了赌气。小时候徐吱也经常这样赌气的不是吗?比如徐吱五岁之前,他逗她,把她玩具抢了,她立马就找其他小男生一起玩……谢寅又酸又醋。即便比徐吱大三岁,也被她气的好几晚睡不着,然后亲自去道歉。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怎么就不能原谅了……?——拍卖会上拍卖到的一些精致小玩意,靳闻洲派人运回了御景华府。今晚也是大出血了。不过这钱花的,值。徐吱同安琳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展会,跟靳闻洲坐车回家。冯丞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见后座俩人双方手一直牢牢黏在一起……极致的痛苦这狗粮撒的。万年单身狗冯丞真是羡慕嫉妒恨。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靳爷跟徐小姐待在一起气氛怪怪的?错觉吧。一定是错觉。车停在御景华府小区门口。徐吱礼貌地向冯丞说了声再见。结果手心被靳闻洲牵的更紧。虽然不疼,但压制力太强。冯丞眼见俩人越来越怪,微笑地点点头后,立马开车遁了。夏入秋的季节依旧微热,刮来的风带着难忍的燥意。徐吱讪讪抬眸,望向身边的靳闻洲。他手臂线条流畅,青筋隐隐若现,很有少年感和力量感,徐吱无法挣脱他掌心。她能感觉得出,靳闻洲不高兴。徐吱无辜的说:“我不知道谢寅会在厕所门口堵我。”“而且我跟他没有聊什么,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她着急忙慌地解释着,生怕靳闻洲误会乱想。站在靳闻洲角度。确实会不舒服。自己洁身自好。对象却有个天天纠缠的青梅竹马。放谁身上也受不了啊。徐吱摩挲他掌心安抚,“真的真的,宝宝,闻洲宝宝,我真的跟他没什…”么。“你还想有什么?”话没说完,被靳闻洲打断。男人看向她,双眸湿湿的,浓密的睫毛轻颤微簌。靳闻洲本身就长的妖冶漂亮,现在这会儿,像只被抛弃的比熊,让人怜爱。徐吱被他凶的,觉得他萌,又有点慌乱……靳闻洲……也,太娇了点吧?徐吱顿了顿,“我没想有什么。”她牵紧他,“宝宝,宝宝~”靳闻洲不说话了。直到回家,一进房间,靳闻洲就再也克制不住,绵长地吻压了下来。关键手还不安分……徐吱整个人筋挛,腿软。从玄关吻到沙发。靳闻洲就像冷欲的男人,解开禁欲枷锁,浪荡随性。亲完后,靳闻洲才稍稍放过徐吱。徐吱喘息间。男人睨了她眼。然后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用纸擦干净掌心。靳闻洲的手又欲又漂亮,修长白皙,过于纤细所以骨骼筋络分明,精致又有张力。手控党福音。徐吱脸色微红。在他坐过来,又想继续亲吻她时,徐吱手掌抵在了他胸前,“等等。”“浅尝辄止对我来说不够。”靳闻洲扣住她腰,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