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着火?”馆长震惊的站起身,并吩咐工作人员,“快点打火警电话,我的画啊,我那些值钱的画啊。”
沈矜墨见状,阴沉的脸上覆上一层寒霜。
他舍弃了轮椅,当即站起来,快步跟上陆安屿去寻陆知薇。
“开门,快开门啊,我妈咪还在里面。”
陆安屿哭着拍门板。
滚烫的火把铁质的大门灼的滚烫。
小家伙的手都拍红了。
馆长和工作人员一路跟来,他们用指纹试了试都开不了门。
“沈先生,这是电子感应门,现在断电了,开启不了。”
“快去拿切割工具。”沈矜墨咬着牙,愤怒的朝着馆长嘶吼。
如果不是他有意留住他,他们也不至于到现在才发现陆知薇出事。
馆长和工作人员手忙脚乱的去给沈矜墨找工具。
沈矜墨一刻也不敢耽误。
抱起捶门的陆安屿,径直走向大门外。
他把陆安屿安置在一块空地上:“站在这儿,哪里也不要去,我去把你妈咪救出来。”
“爹哋,我也要去。我不要妈咪有事,都是我不好,我不去看画,妈咪就不会出事,都是安安的错。”
陆安屿清澈的眸泪雨连珠。
摸了门板的双手擦了擦脸,在白皙的小脸上留下一片脏污。
沈矜墨掐了掐他的脸:“还记得爹哋说过什么吗?安安是大英雄是男子汉不能拖后腿。”
“可是我都快没有爹哋了,我不能再没有妈咪了。”陆安屿哭的好大声,声嘶力竭。
“放心,我不会让你妈咪死在我前面的。绝对不会。”
沈矜墨说完,利落的拉开车门,坐上了他们开来的那辆车。
快速启动车子,然后催动油门。
开进馆内,直接冲向了那条紧闭的铁门。
车头撞进去,铁门只是凹陷进去一块,稍稍变了形,但却没有被撞开。
沈矜墨又挂了倒档,继续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