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姝哪里还留着之前的衣服?
只能穿一次的场合,事后都直接二手卖掉了。
钱也早就花光了。
她根本拿不出来。
可又不敢说。
说了万一陆宴州又发疯怎么办?
纪云姝咬碎了牙齿。
【纪云姝:可是我想给你撑撑场面。】
【陆宴州:自己平常都不照镜子的?你撑场面?】
明明是没有声音的文字,但是纪云姝就是脑补出了陆宴州说这话时的语气。
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也不敢再缠着讨要。
谁知道陆宴州会不会说出更毒的话?
可又想起在小说里看见的事情,于是——
【纪云姝:嗯。】
牛头不对马嘴。
故作高冷。
陆宴州:……
有病。
他没有把剩下的时间浪费在纪云姝身上,而是在想,如何在认亲宴当天,悄无声息的接近沈南枝,从而达到将蛊虫放进沈南枝身体的目的。
只有那样,沈南枝才会回到他身边。
陆宴州对此势在必得。
他不动声色的开始谋划,把每一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结合上次安柔被拍到在他公寓楼下和纪云姝打架的,依照沈南枝的聪明,可能多多少少猜到他的意图。
陆宴州没有证据,只是一个假设。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约不出沈南枝就解释得通了。
很难办。
一个人对你有所防备,那必定不会单独和你待在一起。
更何况,认亲宴上的人多,稍不注意,人就不见了。
陆宴州清楚的知道,他只有这一次宝贵的机会。
不然后面再想见到沈南枝,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他找人调查过了。
傅清衍现在人在国外,沈家的认亲宴,他绝对回不来。
这就把地狱级别的难度降低到了高级难度。
陆宴州还没有百分百把握的计策。
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
可以仔细再想想。
……
认亲宴前一晚。
舒媛激动的在舒梨房间暴露了本来的面目。
向来伪装的天衣无缝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屋里灯光明亮。
舒梨坐在床沿边上,抬头看她。
“明天你可千万别出岔子,只要撑过明天一天就好了。”
舒媛嘴边的笑显得格外狰狞。
她在舒梨面前来回走动,肢体语言显得很是夸张。
舒梨沉默不语。
眼中多出的神色令舒媛根本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