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触碰到一团温热的东西,陆溪咬着唇,手下生涩地揉搓挑逗。她直到成婚后的半个月,也没敢正眼看过丈夫的那处,更不要说上手碰了。是后来有一次夜里,她去了两回,虞忱还硬挺着,她累得不行,一边骂他叫他滚开,一边挣掉虞忱握着她脚腕的手,轻踢他一脚,踢中了虞忱的脸。
虞忱见她真不高兴了,便跪在床边,垂着泪自己用手弄。他硬得不行,又怕妻子真生气,低着头一言不,眼眶却微微红,像是极力忍耐什么,可终究没忍住,一滴眼泪从眼尾坠下,顺着洁白的面颊缓缓滑落。
陆溪撑着头看他,见他眼泪越掉越多越流越快,神清骨秀的脸湿漉漉的,显得有些可怜,最终她还是心软。她说,你要弄到什么时候。虞忱开口时尾音还在颤,他问,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陆溪说,没有。说完她补充一句,只是嫌你烦。
这下泪更多了。
他以为是自己弄太久了才让一贯好脾气的妻子失了耐心,只能无措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平常自己弄就是很难射出来。
那天最后是陆溪冷着脸帮他弄出来的,她其实很快就不生气了,只是头一回见丈夫这种情态,难免想多看一会儿。故而一句话也不说,摆着不耐烦的神情,惹他张皇无措。她指甲长,修剪得圆润粉腻,刮过头端时,他浑身一个激灵,却觑她神色,硬是都忍下来了。
陆溪手法生涩,半晌不见手下的东西有任何硬起来的迹象,实在无法,她犹豫一下凑近岑阑,在他耳边轻轻喊:“岑阑?”
女声悠远,岑阑沉在睡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虽然无法睁眼,却能感受到身上正贴着什么温软的东西。若他睁眼,定能瞧见一张清丽出尘的脸,肤色白莹,眸含秋水,乌垂在耳畔,粉润的唇间轻轻呵出一团热气。
她一边喊他名字,一边揉动他胯间物什。
沉睡着的岑阑,脑海中出现了陆溪的脸。他感受到轻吻,心里升起本不该有的燥热。
陆溪手心痒痒的,原本一团温软的东西,渐渐变硬。
她痴痴望着岑阑静谧的面容,贴着他的唇落下一吻。
女子的衣裙和青白相间的道袍堆迭在一起,乱糟糟一片,分不出你我。陆溪撑着腰,对准彻底硬起来的阴茎坐了下去。
与出尘的外表不相符,岑阑的东西尺寸可观。只是刚塞了个头,她就觉得艰难,她呼出一口气,不顾滞涩,狠狠坐下去。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别的。
陆溪的眼泪出来了。
她的背下意识往前弓,肚皮被撑出一个弧度。她摸着肚皮,泪顺着下巴往下掉。
“对不起。”陆溪嗓音沙哑。
“对不起。”
“对不起……”
她一遍遍说,不知道是对着岑阑还是远在城中的虞慎。
因为准备得太仓促,甬道不够湿润,她摇动腰身时,疼意和爽感一起席卷而来。
陆溪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她捂住自己的唇,不肯让喘声泄露出来。
衣裳松松垮垮,滑落到臂弯处,白嫩的乳儿跳出来,离岑阑的脸不过半寸距离。她顾不得这些,腰上使力,想要早点把他弄射,软嫩的乳一跳一跳就往他脸上蹭。
粉红的乳尖擦过唇,又是一阵痒意。陆溪拼命压制,才没让羞人的娇喘从喉咙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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