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坏女孩,齐雪,你值得更……”
然而神使并不想听她的忏悔剖析,对她来说,从前都是过眼云烟,偶尔想起唏嘘几句就完了,眼下才是要把握住的。
“对我来说,你从来不是坏女孩,你是独一无二的郁离。而且,喜欢是我的事,你只是没有回应,那些事是我想做的,我想保护你,更想占有你,这是我的卑劣之处。小离,相比之下,是我配不上你才对。”
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更低的位置。
“比起你,我才是那个坏……”
她还要说下去,郁离却没让她说。
“你没有骗我吗?”
她仰头,心里是漏风的,得一遍遍确定才能填补住缺口。
齐雪也低望过来,随後郑重嗯了一声。
“齐雪,老大,我可以相信你的,对吧?”
她想跟她打感情牌,小时候玩到一起的交情还是有的,一声老大赛过天,齐雪不至于骗她。
四年黑暗封闭的生活早就将郁离磋磨成了一尊极其易碎的瓷片,内里是数不清的裂纹,再添一道,整个瓷片就要碎成渣了。
她早就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身体悬吊在悬崖上,任何人过来拉她一把都会被她视作是救命稻草。
一旦抓住,永远也不会放手。
而且,还是齐雪。
“我发誓。”
齐雪擡手跟郁离保证,很郑重地说她很早之前就想那麽做了,她发誓,会保护郁离一辈子。
郁离呼吸都滞住了,齐雪的吐息扑面,像是圣洁教堂里罩住面容的白纱。
无数白鸽扇动翅膀扑簌簌飞过,爱意浮出水面,浪花般翻涌。
于满室的寂静中,齐雪问她:
“我能吻你了吗?”
她认真注视着郁离,暖色灯光打下来,给她披了层轻透明丽的纱衣,连那双无甚神采的眼睛都生动起来,泛着潋滟光,好似在回应她。
“齐雪……”
郁离真的要抓住那根悬在崖顶的绳子了。
那是……救赎
郁离手指探过去,沿着齐雪的衣领向上,掌心贴到她线条清晰的颌骨处,五指张开捧着齐雪的脸摩挲着。
她是如此虔诚,将眼前人当作是神明一样小心对待,以至于触碰到对方面颊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好想你。”
郁离擡了下腰,声音细细小小的,拇指抵在齐雪的嘴角,想做什麽已经显而易见。
齐雪的呼吸更重了,她扶着郁离的腰防止她有什麽意外,心里已经高兴的冒泡泡了。
心尖上的女孩在朝她靠近,只半寸的距离。
郁离动作很慢,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她能感觉到齐雪身上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住。
她喜欢这样。
“齐雪……”
位置很好找的,郁离仰面,循着指腹按住的位置,在忽起的风声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