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厨还答应了。
算了,这人心情不外露,换一个。
祝晏清扒开晏华星的头,再用严肃的眼神紧盯顾禾月。
这人就没那么稳重,他的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直面祝晏清。
祝晏清:“擦!”
确定了!
——真的?
她把晏华星扒拉回来,用眼神质问晏华星。
晏华星笑笑,没有回答。
——什么时候!
祝晏清继续质问。
晏华星继续微笑。
祝晏清:“……”
算了,换一个人。
她正想把晏华星再次推开的时候,左手边传来了动静。
顾夕河说:“晏清,快开始了。”
晏华星也说:“姐姐,看那边。”
“……”祝晏清默默叹了口气,“行。”
逃过一劫的顾禾月在晏华星身后捏着他的衣角。
不用看,晏华星都知道顾禾月的表情,肯定可怜巴巴的。
但他还是转头,借着岛台遮挡,摸了摸顾禾月的手,柔声道:“没事了。”
顾禾月咬着下唇,闷闷应道:“嗯。”
这顿晚饭结束,晏华星飞快带着顾禾月上楼,躲过祝晏清的逼问。
祝晏清还想上去问个明白,被顾夕河一把拉住。
陪我睡
祝晏清挣脱不开,便就此作罢了。
顾夕河和顾禾月两兄弟又在山庄做了几天客,每一天顾禾月都要眼神飘忽地躲开祝晏清,找来晏华星躲在他后面。
从来不敢直视祝晏清,也不敢和祝晏清单独处于同一空间。
倘若祝晏清拷问自己,顾禾月大有可能会全盘托出。
还是不见为好。
晏华星和顾禾月即将高考,两人在一起时,不是在书房,就是在晏华星房间里学习,祝晏清也不能去打扰他们,只能在吃饭和休闲时光旁敲侧击。
可这时候,晏华星就变成了护花使者。
对此,祝晏清很不满意。
“我又不会吃了他!怎么你俩像连体婴儿一样!”
晏华星赞同地点头:“是这样的。”
祝晏清:“……”
除夕前两天,顾夕河和顾禾月一起离开。
一直到他们离开,祝晏清都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恨得牙痒痒。
可开始过年,她又得哄着她的好弟弟,以免好弟弟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