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和我妈有多少存款?”叶芳菲还挺好奇的,这老两口又抠又节约,应该存了不少吧?
叶来福道:“一百二。”
“啊,这么少?”叶芳菲不可置信。
叶来福看闺女一脸吃惊,笑着叹了口气,“你四个哥哥结婚,盖房子,我和你妈拉了一屁股饥荒。”
“然后就是你和芳兰结婚,给你们做家具的木料,都是赊的,前两个月才把账还完。”
叶芳菲没听他说完,眼睛就红了,“爸,你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和你们说这些干啥?除了跟着担心。”叶来福笑呵呵的道:“我和你妈还年轻,我又有手艺,就算不来你这里上班,最多两年,我们也能把账还上。”
他看闺女快哭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有啥?谁家娶媳妇嫁女儿不花钱?欠点账正常。”
叶芳菲知道,爸妈这是把账还完了,如果还欠账,她爸提都不会提。
“爸,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别再去借钱了。”
叶来福道:“现在肯定不去借了,你每月给我那么多工资,你几个哥哥也经常给我们零花钱,花都花不完。”
叶芳菲从父亲房里出来,心情还有些沉重?
辛劳一辈子,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为了孩子却可以倾其所有。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下雨天,留客天
第二天,叶家几兄弟就把钱带了过来。
每家凑了个整数,五百,是他们所有的存款了。
叶三虎还向四弟借了三十。
叶芳菲把他们投的钱全部记在小本子上,叶四虎的最多,三千整。
她想了想,又去了一趟叶芳兰那里,哥哥们都入股了,当然也不能落下唯一的姐姐。
叶芳兰听说妹妹要去南边,和她男人商量后,凑了一千块钱,说不要分红,让妹妹拿去用,挣了钱还她就是。
叶芳菲还不知道南边情况如何,也不确定能带货回来,没敢和姐姐吹牛,等挣了钱再说吧。
订的是三天后的车票,叶四虎找关系帮他们买的卧铺,虽然比硬座贵一半,但卧铺相对来说更安全。
叶芳菲拿到票,立刻给沈占勋去了个电话,把车次告诉他。
而此时的沈占平,已经带着小舅子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他摸了摸内衣口袋的两叠钱,又激动又忐忑。
干爸说,他朋友去一次南方都赚好几千,沈占平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让他把这两千块钱翻个倍就行。
因为怀里揣着巨款,他眼都不敢合一下,听着旁边小舅子的打呼声,他嚼了个干辣椒提神。
想起出门时刘文静对他的叮嘱,还说了很多骗子和小偷的套路,他更加不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