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和沈建军今天干活的地方有些远,沈翠香又是跑过去的,十来分钟才到地方。
等把人叫回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村里人看到他们那么着急,都在打听老沈家出了什么事。
一个中年妇女道:“刚才听翠香说,她爷爷没了。”
“哎呦,昨天看他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咋回事啊?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病?”
“不知道啊,”一个老太太叹道:“这走的也太快了,那沈老四好像才六十出头,孙子那么有出息,正该他享福的时候,人却没了,唉……也是个没福气的人。”
正是下工时间,村民都在那里议论纷纷。
沈建国和沈建军都以为老头子死了,一进门就开始哭。
“爹啊,我的爹啊,你怎么走的那么突然,儿子们都没来得及看你最后一眼………”
沈建军拉着长长的腔调,哭的像模像样。
沈建国被他大儿子搀扶着,更是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
朱冬梅哭不出来,使劲揉了揉眼睛,硬挤出两滴眼泪,拿个手巾捂着脸,也开始嚎。
“我那苦命的公爹呀,你小孙子还没长大成人,你怎么舍得走呦………”
沈占涛的媳妇和沈翠香也跟在后面哭着喊爷爷。
这么大的嚎声,惊动了左邻右舍。
消息传的很快,没一会,整个大队都知道沈老头死了。
沈春生本来就没什么病,就是装装样子,想拿捏一下晚辈,主要针对还是那个有本事的孙子。
他装模作样的躺在床上,等着那些不孝子孙过来探望他,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儿孙的哭丧,这回是真的差点把他给气走。
李桂英看公爹脸色被气的涨红,咬着唇忍笑,她慢悠悠的走到外面,大声的说:“别哭了,爹没死。”
误会大了
嚎叫声戛然而止。
沈建国和沈建军面面相觑,赶紧进了堂屋。
朱冬梅问:“大嫂,到底咋回事啊?翠香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说老爷子不行了,我们还以为人没了呢。”
“………谁知道又作什么妖?你去看看吧。”李桂英一言难尽。
她刚才听了婆婆的喊声,也以为老头子到了弥留之际。
她就在那里陪着,可越看越不对劲。
老头子虽然躺在那里哼哼唧唧,说这里疼,那里疼的时候,却中气十足,气色红润,还喝了半碗红糖水,怎么看都不像快死了。
结合老头子以前就爱装病,一到农忙的时候,就全身不舒服。
李桂英就猜到,这次八成又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