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占勋打开两个信封,一个月前的那一封是父亲寄来的,今天收到的是他爷爷写的。
沈占勋深感意外,以往收到的信大部分都是父亲和叶芳菲的,他爷爷从没往部队寄过信。
他先打开父亲写的那封,两张信纸,一张是介绍家里的近况。
另一张是对他的关心,最后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探亲?和以往的内容没什么区别。
而他爷爷的信就有点意思了,也不知找谁代的笔,字体秀气,通篇都是对孙子的思念,肉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信上说他和奶奶年龄大了,身体越来越差,每个月光吃药都得不少钱。
他每月寄回去的那10块钱,被叶芳菲拿去用了,还含蓄的告她的状。
说叶芳菲厉害,不孝顺长辈,还威胁公公婆婆,说那十块钱如果不给她,就要离婚。
沈占勋看完信沉默了片刻,虽然不知家里出了什么事?但肯定是因为每月那十块钱引发的矛盾。
而他父母提都没提,连信都没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应该是同意叶芳菲的做法。
看来这次是他爷爷不占理,才会亲自给他写信装可怜。
沈占勋把东西收拾好,去了一趟部队的财务科,让会计把每月固定寄给沈家的十块钱停了,转到叶芳菲娘家那边,部队发的各种票也全部寄了过去。
然后又给舅舅寄了一百块钱和一些常用的票,请舅舅转交给他父母。
出任务之前,他又写了两封报平安的信,一封给叶芳菲,一封是给沈建华的。
至于他爷爷那边,沈占勋没有任何交代,他又不是没儿子,哪里轮得到孙子指手画脚?
凌晨一点,沈占勋坐上去花城的军用飞机,此次任务艰险,生死难料。
他心里一片平静,自从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后悔过,更谈不上惧怕。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开业了!开业了!
叶芳菲和沈翠娟回去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建华。
“爸,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占勋也不一定认识那姓徐的战友,但我觉得还是和沈占勋说一声,免得人家说我们占了便宜,却连点反应都没有。”
“你说的对,是得告诉他,前段时间忙着收拾屋子,已经好长时间没给他写信了,等占强放假了,让他写。”沈建华说。
孙秀菊瞪了一眼自家男人,觉得他蠢的没边了。
儿媳妇就在眼前,不让小两口联络联络感情,还非等小儿子写这个信,真是没一点眼力见。
她笑着拉住叶芳菲的手,说:“芳菲,占强那小子连个话都说不利索,要不你来写吧,你心细,又会说话,交代的清楚。”
叶芳菲:“………”这也不好拒绝呀。
所以她只好笑着答应,“好的,妈,把这两天忙过去,我就给他写。”
她这一忙,就把这茬给忘了,直到沈占勋回来,都没再收到家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