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棠能感觉出“没看最后一眼”,是他们的遗憾;但也不想去主动揭开这个伤疤。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就把演技发挥到了极致:“我们以前在吃饭的时候王方、王圆就时长会表露出想回家看看的意思。我觉得吧,如果你们能带点孩子生前爱吃的、爱玩的,他们才会走的安心。你们心里的石头,也才能放下。”
老板愣住了,吃在嘴里的腊肉也不香了,他默默的放下了碗看向了妻子的方向。
短暂的眼神交汇,当即就决定去一趟郑州,不过得准备点东西。
兄弟俩生前喜欢吃的特产,菜品,最主要的还有两盒烟。
(后面分析就是王方在点烟的时候,王圆发生了意外;后者去施救的时候,也触电了)
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车内的气氛很闷,没人聊天,没人玩手机。
路上,崔灵泽已经联系好了赵强,计划定在了晚上十二点整。
张、崔、尹三人已经提前到场,布置“会场”,崔灵泽准备使用“圆光术”来完成这场跨越阴阳的见面。
圆光术是民间流传下来的法术之一,民国时期尤为盛行。
施法的人,需要把一面铜镜用红布或者红纸包裹起来,以麻油涂抹手与布(纸)面上,再念咒语。
“琼轮光辉,全盈不亏。玄景澄彻,神扃启扉,中有高尊,琼冠羽衣,愿降灵气,赴我归期。”
完成之后,崔灵泽用涂抹过麻油的手,在王老板夫妇眼上正着擦三圈,又反着擦三圈。
最后解开盖着镜子的红布,然后退出了会场。
门还没关好,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么长时间的遗憾,在此刻得到了宣泄。
“该吃吃,该喝喝,该好好上路就好好上路。这里没有好留恋的。”
三人坐在楼梯外面等了很久,迟迟没有进去。
凌晨快四点了,才听到门的响动,然而此时的张、崔、尹坐在外面电梯间,靠着墙都快睡着了。
九月底的中原大地,秋意盎然,温度相比于八月,更是低了一个档次。
穿的比较薄,天气又冷,想睡也睡不着。
“崔帅哥,我们两个没事了。”
声音嘶哑,面容憔悴,脸颊上尽是泪痕。
“人死不能。。。阿嚏!”崔灵泽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王老板急忙说道:“感谢三位,这些腊肉,你们留着吧。”
崔灵泽提过他们的腊肉,然后按下了电梯:“时间太晚了,你们两个先回酒店睡觉吧。等晚上了,我再给你们联系吃饭。”
老板娘十分不好意思:“就不麻烦你们了,我们回去睡一会,就启程回去了。”
双方都异常的疲惫,推辞的话都没有说太多,就赶紧回各自的住处休息了。
本来在样板房里面的时候,瞌睡异常,回到了家,张青棠反而再怎么也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脑子迷迷糊糊的----“卧槽,怎么就发烧了?”
这一觉睡的很沉重,就好像有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身上。
一觉醒来,身上竟然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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