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上陆阳就这样慢慢悠悠的推着,生怕太快癫到了丁艺姝。
好在陆阳的家离这里也不算太远,没一会儿便到了。
屋子里亮着光,小花已经睡着了,倒是许慧兰还没有睡。
听到屋外的动静,许慧兰赶忙出来查看。
“你怎么才回来,我和女儿都担心死了。”
许慧兰将院门打开,轻声抱怨道。
今天早上陆阳带了打猎的家伙出门,所以许慧兰便觉得陆阳这是进山打猎去了。
这天黑了都没回来,许慧兰怎能不担心。
“这位是?”
“还有你这自行车是哪儿来的?”
一抬头,许慧兰这才注意到自行车后座上的丁艺姝。
“这是派出所的丁艺姝,这是我老婆许慧兰……”
“她刚才不小心崴脚了,刚好被我看见了,便把她带了回来。”
陆阳相互介绍了一下,简单地解释道。
有许慧兰在一旁,丁艺姝自然不敢再让陆阳抱自己。
许慧兰见状赶忙上前搀扶着丁艺姝进了屋。
陆阳进屋之后,便在柜子里翻出了一瓶跌打药酒递给了丁艺姝。
晚上许慧兰和丁艺姝则睡在里屋的炕上,陆阳则是一个人睡外屋的炕。
院子外面,陆大有和王桂琴踮着脚朝着屋里瞅着。
直到房间里没了亮光,二人这才瑟瑟发抖地离开。
“你刚才听见没?这陆阳好像是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这小兔崽子,现在都不背着人了,直接把外面的女人给领家里来了。”
王桂琴被冻得直打摆子,揣着手,声音颤抖地八卦道。
陆大有则是眉宇紧蹙,他并不关心陆阳带了什么人回来。
反而是担心起了丁艺姝的身份。
刚才他可听到了陆阳说了,丁艺姝是派出所的人。
“难不成,是自己逼迫村长开采矿证明,搅黄了陆阳淘金的计划,他去报警了不成?”
陆大有心有余悸地嘀咕着。
“瞧你那损样,就算他报官了又能怎么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依法办事!咱们手上有村长开的证明,怕什么。”
王桂琴一脸不屑地回道。
陆大有轻轻点头,在他看来王桂琴所得并不无道理。
只不过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
……
一夜陆大有都在想着这件事,根本没有睡好。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陆大有便骑着自行车朝着城里赶去了。
一进城,便直奔筒子楼而去。
“你他丫的最好给老子有事!要不然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吴阿贵起来撒泡晨尿,刚好听见了门口急速敲门的声音。
倦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门口走了过来。
“吴老大,大事不好了!”
陆大有一进来就神色慌张地说道。
啪!
吴阿贵顿时面色一冷,反手便给了陆大有一巴掌。
“呸!什么事就大事不好了?这他娘的大早上的真是晦气!”
陆大有委屈巴巴地捂着脸,低头小声地回道:
“是……是关于进山淘金的事情。”
一听到是淘金的事情,吴老大一下子变清醒了。
“淘金的事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