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可能是去头才可食那种类型。
林昭月定睛,他冷帽上别着三枚一模一样的枪黑色扣针甚是别致,不像凡品,鬼差式穿搭似乎透着股别样的考究。模特?还是时尚达人?
在她目光的同时,谭小萱对着来者继续道:“是第一次来吧?找人还是做美甲呀?”
“美甲。”
男人吐出俩字,声音低得像在地面上爬行。
要不就是刻意压着嗓子。
要不就是社恐,或者……气短肾虚?
林昭月眨眨眼,也管不得这些,顾忌着谭小萱在里面肯定听不清他的话,索性自己走到他身边替谭小萱问道:“是否有预约呢?”
男人说:“没有。”
林昭月回身,“小萱,没有预约的话你们几个那儿是不是没位子了?”
“当然啦店长!”谭小萱说,“咱们店每天的单都是排满的!”
语落,男人立马转身。
见他似是要走,林昭月下意识拉住他的小臂,“等下!”
暗道这怎么又遇到一个急性子。
因她的动作,男人脚步一顿,垂下脑袋,大概是在盯着她的手,暗示她赶紧撒开。
此举动确实显得对金钱太迫切了一些。
林昭月火速把手收回,“怎么这么急呀?我话还没有说完。”
男人把脑袋抬起,帽檐遮挡,视线不明。
“其他美甲师没时间,但是我有呢,”林昭月笑着说,“我今天有事儿本来没排单,这会儿反正也回来了,可以帮您做的。”
他没搭理她,像是不怎么接受这个提议。
林昭月赶鸭子上架,直接侧了下身子抬起手臂示意:“那…请上里面坐吧?”
静默两秒。
男人终于是嗯了一声。
随即他在所有美甲师和顾客的注目礼下,走到了美甲长横桌最外边的位子,而后把椅子拉出老远,坐了下来。
他旁边的五个女顾客都很娇小,他的出现搞得画面很像教室里本该坐最后一排的人来到了第一排。
——突兀。
男人似乎天生就具有掠夺别人视线的本领。
林昭月好奇心并不重,却也不由自主地看了他须臾。
回过神,林昭月去接了杯水。走到男人身旁,他的身子稍侧,坐姿松散,她把纸杯放下,“喝水。”
“谢谢。”
林昭月坐到他对面,“确定好要做什么款式了吗?”
“黑。”
“纯黑吗?”
“嗯。”
“那是做普通的单色还是极致单色呀?极致单色会更饱满更坚固,但是也会更贵一些。”
“极致。”
“……”
这人好像不会说三个字。
林昭月好笑,翻起一边需要用到的工具,“好,等我下哦,马上就可以开始啦。”
过了几秒。
对面人忽然:“你手上……”
妈耶。
三个字!
“嗯?”林昭月眨眨眼看向他,“我手上怎么了?”
“你手上那款,能做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