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恨声道:“那你弟弟难道就白死了吗?”“他死有余辜。”嘉宁郡主冷嗤一声,“爹爹是个傻子,你以为我也是吗?”被骂了的丞相脸色十分不好看,刚要出声呵斥,就见女儿扭过头来对着他道:“你是不是现在还觉得他只是顽劣,但是有药可救?我告诉你,他可不是鞭打奴仆这么简单,被他活活打死的能填满咱们家的湖!你猜这里面有多少是真的犯了错,又有多少只是他为了取乐?”这些话是丞相从未听过的。他猛然扭头看向自己夫人,却见夫人心虚的扭过头去。这样的态度让他心里凉了半截。嘉宁郡主却不放过他,继续道:“爹爹你应该还记得吧,他新年快乐!陛下本人是不爱穿明黄的,剩下有资格穿明黄的就是皇后和太子了,来人显然不可能是皇后,那么难道就是……太子吗?丞相心里甚至松了口气。如果只是继母想要杀女儿,是不慈,还会好一些。可嘉宁不只是女儿,还是一位尊贵的郡主,是宗室王妃,这是臣对君动手,妥妥的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诛九族的大罪。太子向来仁慈,此事大概还会好说一些,他又是太子师,在学生面前怎么说也有两分面子。可掀开门帘后露出的那张脸,却让他彻底绝望。双胞胎兄弟二人之间长相差距并不大,只可惜气势却是千差万别。凌燕南迈步进来,脸上满是看好笑的玩味。侍卫毕恭毕敬的将身后的嘉宁郡主带过来,凌燕南伸手,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在家里过得不好怎么不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