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当时明明是拼尽了自己的意志力。
压制住了那股子欲望!
可他仍然想要拥那女人入怀,好好宽慰她、疼惜她……。
这是为什么?
他居然对一名不是羡儿的女人,生有了疼惜之心?
打死他,他都不愿意相信!
之后,他继续仰止住自己内心的躁动,强制着自己无事般与小娘子一路牵手同行。
但是,他内心真的对小娘子有了排斥之意。
难道,这不仅仅是蛊术的作用?
还是那女人真的借助了灯神的神威?
皱了皱眉头,晏自亭眼神一凝,敢对他动手脚,活得真是不耐烦了呢?
晏自亭紧紧的咬着牙关,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显现。
眼眸子里是又恨又痛,发至心内的痛说不出的滋味。
突然抬眸,晏自亭眼眸里的眸色满是凛然。
张文山顿时被吓了一跳,捏着银针的手动作一凝,僵滞了一下。
君王这是怒发冲冠啊!
他还没有英年早逝的心理准备,他才不想被波及池鱼!
还好,他是君王打小混一起的兄弟。
后来,又一道陪伴着君王打下这江山。
君王再怎么生气,发火,总还对他留有一丝余地。
张文山虽然心里觉得奇怪,甚至是害怕与担忧并存。
可他面上,却也半分不敢表现出来。
俗话说呀,伴君如伴虎。
他这为虎作伥的小弟,谁知道这已经高高在上的君王,会在什么时候对他痛下杀手?
卸磨杀驴,历史上多少君主都在做的事,多一个晏自亭不多……
虽然他不怕死,他也觉得死在自己兄弟手里也不会委屈。
可终究是不甘的……不甘心受到不相关的人累及。
张文山很是慎重的为晏自亭下针,为他缓解疼痛。
谁知,晏自亭仍然满眼的凛然。
他突然一拳头击打向榻架……上好的雕花梨花木龙榻,应声粉碎。
晏自亭倒好,轻飘飘落地,转息坐到了矮榻之上。
他身上还插着银针,不过那心痛似乎已经得到缓解。
不然,君王怎能又蹦又跳?
晏自亭相信自己对小娘子的爱,是任何力量都逆改不了的事实。
他相信,一个人,一颗心,他的心早已交给了小娘子。
可是现在……既然问题是出在了他的身上,他必须要认认真真应战了。
晏自亭真的很想立即,马上就闯进那方空间,把那个女人给杀了。
可是事情尚未了解清楚,潜在的危机未能解决。
这不是他的办事风格,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张文山眸光沉沉看向晏自亭,见他眼底那一抹波澜不惊早已抹去。
君王曾经的意气风华,自信满满……
现在,在那道英气的眉宇间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晏自亭心里其实也很是清楚,就算是他现在杀了那个女人,也是于事毫无相助。
相反,只会把事情搞得更是糟糕,他根本不能把周清灵这根线给掐断了。
不管那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晏自亭都不想他的小娘子受到丝毫的伤害。
小娘子一心一意专心对自己,自己竟然会三心二意,还对别的女人有了心动的感觉。
这在晏自亭看来,无疑就是一种内心的背叛。
他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