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今天陈苒在看小鸡状态配卤料包的时候,几名平时就很注意避嫌的帮厨,躲得更远了。
陈苒有点感慨,果然,还是要手底下见功夫啊。
不过,也有人并不懂得她这一手油底沉浆的意义。祝辰辰的姥姥一阵风似的进来了:“哎呦,这盘拔丝地瓜我能不能拿走吃两口?这不算席面上的吧?”
这道菜是陈苒试制的,当然不能端上去当席面。
“行啊,您拿去吃吧。”
老太太喜滋滋地当场就用手抓了一块,边吃边走,王婶看得郁闷,等老太太走了才开腔。
“那拔丝红薯我还没吃着呢!”
“没事没事,一会儿多做点!给它们上完之后,咱们也留一盆。”
陈苒安慰着王婶:“再说,那是我第一次做,接下来还能做得更好一点的。”
王钊山进来的时候,正听见这一句。
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上次厨艺大赛的时候,看着陈苒做菜的沉迷样子,他还感慨过,或许自己当初不应该放弃厨艺的。
可是听见这句“第一次”,他又收回了那个想法。
跟这样的天才同场竞技?他还是老老实实做个食评家吧。
王钊山忍不住问:“陈厨师,你真是第一次做油底沉浆?”
陈苒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顺畅,不过,这样的顺畅并不是无根之萍。
过去一个月里,她每天从早到晚在白天鹅做炸货,还有之前做烧鸡的时候调制的糖色水,每一个步骤,都在为今天的油底沉糖打基础。
“确实是第一次做油底沉浆,但是王叔,您想想我在白天鹅炸了多少东西了。光是炸东西就用了一百多桶油了,那些油是白用的吗?”
王钊山感叹了一句:“我现在真的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初你们家的那位厨神老祖宗满天下打工,而不是一上来就开自己的店了。”
陈苒点头,确实,她忍不住跟王钊山分享自己看书看到的那句话:“是的,我前几天看书,书里面也说,要进步不是要做更难的事情,而是不同的事情。”
王钊山仔细思忖了一下,还真是!
刚开始的他觉得,陈苒到处打工,噱头是一方面,主要还真是为了逃避陈家的打压。
但是,陈苒现在的厨艺,已经不是陈家能打压的范畴内了。
“当初也曾经有人上门去请教你们家那位厨神老祖宗,想向他学厨。陈厨师当年说过,只要跟他一样一路再走一遍就行了。”
“这个故事传出来之后,大家都觉得他在敷衍人……可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别说外人了,连陈家自己也没几个人相信的。这样结结实实践行的,也只有陈苒自己吧?
陈苒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话只能说对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她还有个系统呢!
破天荒地,系统没有保持沉默,而是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