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死不死的,别胡说。”
祝辞留了一盏小台灯,他知道许枳泱其实怕太黑的环境,以前经常惊醒,现在有自己陪着,倒是好多了。
许枳泱像只小白猫一样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被冻的连忙把胳膊伸回去。
“好困了……快抱我睡觉……冷死了……”
“好。”
祝辞凌厉的眉眼看向许枳泱时总是会软化,深潭泛起温柔地涟漪。
。
第二日见许枳泱睡得实在太熟,祝辞喊了几次都叫不醒,只能下楼煮了些粥放进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等着许枳泱醒过来吃。
临走时祝辞俯身撩开许枳泱额发亲了一下才开门出去。
按照夜鹰传回来的消息他们今日应该可以到达基地门口。
下了楼牧柯看见他要出去,于是起身跟上。
祝辞神清气爽扫他一眼。
“失败了?”
说起这个牧柯冷了脸。
“陆念说他喜欢的是枳泱。”
傅青白脚步一顿,随即不给面子笑出声。
“小泱泱桃花可真是泛滥啊。”
牧柯脸更黑了。
几人坐上李峰开过来的观光车往基地大门去。
李峰裹的非常厚,只露出一只眼睛。
“今天冷死了,上校说要下雪了。”
坐在第二排的祝辞看了眼阴沉的仿佛随时会掉下来的天空。
沉声问:“基地城墙上棚都搭好了吗?”
“搭好了搭好了。”
李峰笑道:“上校一直盯着进度,前几天就弄好了,而且在棚两侧挂了透明帘子,能保暖还能抵挡风雪。”
“嗯。”
“楚家两兄弟已经带着人过去了,并且安排人在门外守着,随时支援夜鹰部队。”
傅青白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楚家两兄弟会办事,盟友啊。”
“这就是聪明人。”牧柯道:“第一眼看清楚局势,并且楚家兄弟人确实不错。”
祝辞问:“他俩长得不太像。”
“嗯,同父异母的兄弟。”
牧柯被迫听了李徽茵和陆念这几天说的八卦,现在对几个五行能量者的事了如指掌。
想起来李徽茵的话唠,简直是丧心病狂。
陆念变回小狐狸趴在牧柯肩膀上,两人还能聊的十分起劲,陆念完全把牧柯当成了猫爬架。
几人来到城墙上,楚宴宁楚宴深已经在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