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就知道谢绥不靠谱,咚一下彻底瘫在谢绥怀里,决定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吃的傻子。
但他这一声极响,脚踢在车厢上面,发出很大一声动静,谢丰闭着眼,额角青筋不自觉跳了跳,心中的不满又在谢绥叮嘱邱秋要小心一点的时候攀上又一座高峰。
不过他不愧是为官几十年的朝廷重臣,很有定力忍耐力,硬生生压下火。
他闭眼问谢绥:“方才你母亲找你有什么事?”
谢绥方才还因为邱秋发出声音而露出窘迫害羞的表情浅笑,听见谢丰问起母亲的事,脸色立刻变了,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地应了声说:“一些小事罢了。”摆明了不想和谢丰说这个。
谢丰就不作声了。
马车里气氛极其古怪,尤其是谢丰问起姚夫人的时候。
谢绥父亲、姚夫人、谢绥,这几个人种到底有什么联系恩怨,又或许不止这几个人。
邱秋发动他的小脑袋,编造了好几个版本的惊天动地的小故事,不管怎么样,好奇取代了他去谢氏主家的恐惧和迷茫,甚至让他有点期待。
很快,马车在三人的沉默中轻轻摇晃着走到了谢府门口。
邱秋是第一次来谢绥一大家的家,他好奇世族谢氏的宅子该是什么样,于是把手伸到谢绥身后撬开车窗一点点,偷偷朝外面看。
大道通畅,门宅高立,黑沉的颜色,精巧的木质结构,构成邱秋对谢家的第一印象。
沉闷森严,让他不舒服,邱秋只看到一角,就觉得惶恐。
他还没来得及放下窗子,紧接着就听见一个女声出现。
“丰郎……”
作者有话要说:
姚景宜:我懂了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
姚夫人:别问我信佛了为什么喝酒,因为我宽以待己。
很久之后,谢绥在床上突然问起邱秋为什么要在那天清晨那么痴迷地看着姚景宜。
邱秋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在看铁甲啊,谢绥你是个大笨蛋。”
谢绥承认自己是个大笨蛋,得到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又是欣喜又是满足,终于去了耿耿于怀多年的疙瘩。
邱秋听见声音就悄悄勾头去看,掀开的窗子更大了,他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从车旁走过,似乎察觉到邱秋的窥伺,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静也很幽深,深黑色的眼珠子盯着人,竟有几分惊悚,邱秋吓了一跳,把头缩回去,结果忘记了上面掀开的木窗,后脑勺磕在窗子上。
同时又带动窗子向上转动,一下子撞在谢绥的下巴上。
车厢内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动静,伴随着邱秋的痛呼声,谢丰被吵得睁开眼。
邱秋捂着后脑勺呲牙咧嘴,谢绥用手指轻碰下巴,眉毛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