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低下头,掩盖住爬满脸颊的红晕,小声道了谢,端起果汁来喝。
听见徐景濯轻叹了声,“知道你为什么精力低了,喜欢吃草,喝草榨的汁。”
“……哪有!”
薛灵这么多天也才吃一顿,还是因为中午吃多了,晚上没食欲,才吃点草清清胃。
她愤然抬眼,对上男人直勾勾的视线,他似乎从落座起就盯着她看,将她的害羞局促尽收眼底。
被这样盯着,总忍不住乱想,她下意识又想偏眼,徐景濯的脸却忽然朝她挨近,叫她,“老婆。”
薛灵身子一颤,“嗯。”
“草好吃吗?”
“你自己尝尝。”薛灵把沙拉碗推给他。
徐景濯叉起几片绿色蔬菜,不紧不慢尝完,推还给她,“还行。”
饭后,徐景濯邀请她一起遛狗,宠物草坪上有可供休息的长椅,泡泡在不远处和萨摩耶玩,两人坐在一起吹夜风。
徐景濯摘掉眼镜擦拭,擦完顺手收进兜里,没再戴。
“后天我要去趟燕城找朋友,”薛灵握着牵引绳说,“去一周。”
想起上次出门,他额外强调别怕麻烦他,随时找他陪。
徐景濯大概会说要和她一起去,薛灵一句“不用,我自己可以”已经酝酿在嘴边。
紧接着就听他“嗯”了声,问:“自己可以吗?”
“……”
薛灵握绳的手紧了紧,“可以。”
“好,让司机送你,回来提前打电话。”
薛灵起身,把牵引绳放到长椅上,“我去找泡泡。”
心口有些闷,莫名其妙地不想多待,她快步离开。
见妈妈来了,泡泡跳起来叫了两声,和好朋狗一起把她扑到草坪上。
被两只大毛茸包围,萨摩耶的主人笑眯眯过来和她说话,暂时转移了薛灵的注意力。
和狗狗玩了一阵,不经意偏眼,徐景濯仍坐在长椅上,垂眸看手机,安静等她和小狗。
薛灵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很别扭。
原本设想的是,他主动提出要陪她,她拒绝,说自己一个人可以。
实际却是,他问她一个人行不行,她回答可以。
明明答案是一样的,结果也没有变化。
她去燕城,乔乔全程陪她玩,本来也不方便带老公。
可……
薛灵用力揉乱边牧和萨摩耶的脑袋毛,深呼一口气,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徐景濯工作忙,不方便陪她才是正常的,况且她本来也不需要陪,到底在纠结什么?
总不能梦里黏糊梦醒也一样黏,哪有这种好事。
跟萨摩耶告了别,她领泡泡朝长椅走去,拿起牵引绳给它挂上。
徐景濯回完消息,收起手机,帮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狗毛,他手掌很大,拍的力道轻,隔着衣料掠过她的背,腰,腿,像是把她全身摸了个遍。
薛灵攥紧狗绳,一脸正色地努力站好,愣是一下没抖。
让身体知道谁才是主人!
徐景濯照常要去书房加班,薛灵洗完澡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