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嘴里的东西掉下来,她会被罚得更惨。
心脏悸动,她别过头不再看抽屉,从里面匆匆拿出那两盒陆明漪想尝试的新品,就催着女人快点换房间。
陆明漪刚抱着她踏入这间屋子,忍不住笑了下:“爸妈选的是这间啊……”
她还在疑惑,手机屏幕却在这时一亮。
陆明漪垂眸示意她先看消息:“谁发的?”
她点开消息,噎了下:“是妈妈。”
将手机屏幕举起,上面赫然显示南栀发来的内容:
“宝贝,虽然你姐姐体力好,但今天帮你挡酒也累了一天,还是少折腾她,别让她太累了。”
好委婉的劝告,她却看懂了。
她耳朵又像蒸汽小火车,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红着脸暗示陆明漪:“姐姐,要不我们听妈妈的话,今晚就让你早点休息吧?”
就放过她吧!
陆明漪勾了勾唇,不答,在墙上找出个隐藏的按键,下一瞬,天花板、墙壁,全都发出机械工作声,翻转过来——
整个房间四面八方全是镜子,将中央的她们从各个角度照得清清楚楚!
她:“!”
陆明漪将她抱到中央床上,俯身朝她压下,声音喑哑:“宝宝,你都带姐姐来这个房间洞房了,你忍心让姐姐早点睡吗?”
她看见头顶映出她酡红脸颊的镜子,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轻踢陆明漪一脚:“你什么时候把这……怎么不跟我说……”
女人拨开她身上这件旗袍下摆,浑笑道:“装修的时候,也是个等你发现的惊喜,可惜上次你在阳台就晕过去了,没能体验——”
“留到现在,阴差阳错变成了婚房,也算是天意,对吗?”
对什么对。
她只知道有这些镜子照着,她眼神往哪看都躲不掉,陆明漪肯定也会闹得更疯!床垫真的要塌了!
红着脸主动抱住女人脖颈,她主动献上吻:“姐姐……”
陆明漪比她更热情、更生猛的吻吞噬而下。
这间房同样靠海,仍旧能够听见夜风阵阵的浪潮声。
手工旗袍布料揉皱在旁时,她看见陆明漪拿起那条逼真的红白色触手,跪在她跟前,迫不及待要朝她证明爱意。
腰身一缩,她想向上逃,一只脚踝却被捉住,与空中镜片缝隙间垂落的金链相系,任她扑腾,再也跑不掉,只有眼泪可怜地掉:
“姐……啊!姐姐……”
陆明漪额间再度出现汗意,看着四面八方的镜子,清晰映照出她与触手互相吞噬的画面,黑眸一片深红,哑声命令:
“乖宝,放松,你喜欢的。”
疯欲被镜像刺激,想要肆无忌惮,却又被爱意强压而下。
她想要心上人快乐,想让谢晚菱沉沦在她给予的一切,此时此刻只盯着她,只感受她。
女生细腰紧绷成弦,脑袋扬起,像濒死的天鹅般美丽。
良久,泪意与水珠溅落,将地上镜面模糊,陆明漪将放松下来、大口喘气的女孩抱入怀中:
“宝宝自己看到了吗?特别漂亮,小晚晚好粉,像贝壳。”
海中贝类受到刺激时,会通过朝敌人喷水的方式,达到自我保护的目的。
刚才的谢晚菱也是如此,被红白触手捕获,可怜的她为了逃跑,疯狂朝触手滋水,一道一道,可爱极了。
谢晚菱听得面红耳赤,陆明漪松开她脚踝,又哄着她翻过去,让她试试那个漂亮的蓝色独角兽角。
她跪在床头哭时,陆明漪喟叹地从身后拥住她:
“好漂亮啊,宝宝,真不敢想,要是那天订婚宴出现的不是我,今天这么美味的宝宝,就轮不到我欣赏了。”
陆明漪庆幸小孩那时够心软够茫然,才让她有可乘之机。
是谢晚菱选择了她,她才能得到如今的幸福。
女生膝盖发粉,哭得跪不住,反手去推她,不许她抱这么紧,镜子里的兽角,都快被陆明漪的怀抱压得看不见。
“不、不……姐姐,姐姐这种需求这么……这么过分,肯、肯定忍不住……说不定有其他美女主动……姐姐就会答应……”
陆明漪眼眸一沉,将她推拒的手腕交叠,将人逼到床头柜前跪直,再无一丝一毫逃离的缝隙,声音微哑:
“嗯?说什么呢?宝宝是不相信姐姐只喜欢你,只想和你做这件事,是不是?是姐姐证明得还不够努力?”
什么其他美女,陆明漪这辈子就没见过其他美女,只喜欢谢晚菱这一个美人,也只爱欺负得谢晚菱眼睛发红,哭着求饶。
被她逼到角落的人浑身发软,想滑进她怀中却无法,最害怕这个在上次露天阳台试过的架势,腰身发抖竭力绷直:
“信、信的……姐、姐姐饶了我吧……”
陆明漪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灼:“要是那天有另一个比我更有劲、手法还比我更好、长得比我好看的人出现,宝宝选不选?”
“呃、嗯……”
怀中呼吸断断续续的人,失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