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手背不算影响行动,但她每有一个动作,谢晚菱眼神就下意识黏过来,想搀她,也想扶她,甚至恨不能把她抱起来。
她看得心中软到一塌糊涂。
她主动拿起手机,把医疗报告和结果都递过去:“看,医生都说没事,最多三个月就能好。”
谢晚菱小小声哽咽着,看了眼报告,又看了眼她,嫣红唇瓣委屈地抿了抿:“嗯……”
她猜到什么,无奈地应许:“伤在手背上,我已经用了最好的外用愈合药,要是不小心留了疤,也保证不乱动手术,嗯?”
谢晚菱咬着唇,点头,瞥着她手背,脸上忧虑仍未消失:“唔……”
她想了想,耐心安抚:“也不痛的,第一天就吃了止痛药,现在已经在恢复了,没什么动作都不会痛,别担心了好不好?”
谢晚菱嘟囔了声“好”。
软软的琥珀瞳却仍盯着她的伤手。
陆明漪疯狂反思,筋骨、皮肉、疼痛,所有伤势有关的她都交代了,她不知怎样才能打消小孩的忧虑,只能道:
“宝宝,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姐姐都告诉你?”
“什么……都行吗?”
她在小孩小心翼翼的模样中,笑着应许。
谢晚菱动作很轻地低头凑近,珍惜爱怜地吻了吻她伤手的指尖,最后没忍住,期期艾艾地望着她:
“姐姐,右手是你的惯用手,你这三个月的恢复期,是不是我都没得吃了啊?这么短时间够你把左手练出来吗?”
陆明漪:“……???”
第77章
陆明漪沉默了半分钟,足有半个世纪般漫长后,她气笑了。
单手把人按进怀里,她贴着女生耳朵,咬牙切齿道:
“我左手行不行,宝宝,现在就让你亲自体会——”
刚看小孩哭成那样,她还以为是自己这点伤把人吓得太厉害,结果谢晚菱流的眼泪,全是对性。福生活的哀悼是吧?!
炙热掌心顺着宽松衣摆而下,即便是非惯用手,左手依旧轻松抚得怀中人细腰轻颤,谢晚菱扭开脑袋,红着脸推她:
“信、信你了姐姐!别、别在这……”
她轻咬那莹白耳垂,语气幽幽:“真信假信?”
“真、真的,没事的姐姐,我也能做1的,也就三个月而已,禁。欲也有利于我修身养……啊!”
她就知道!
齿间力道加重,怀中小猫咪痛呼出声。
谢晚菱一手抱住她脖颈,另一手轻握住她伤手手腕,故作可怜地问道:“姐姐不喜欢我为你服务吗?”
喜欢,但跟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两码事,陆明漪利用体重优势,将谢晚菱压到座椅上,黑眸沉沉地宣布:
“宝宝,等下回到车库,就让你知道,姐姐这辈子少了什么,都不会少了给你的幸福。”
“!”
谢晚菱心惊肉跳,想起上次被陆明漪按在车里,再如何宽敞的内饰,终究比不过家里,她只能双手撑着车玻璃,跪在软座上。
后来她跪不住,陆明漪终于肯放她躺下来,却非要把她一条腿架到座椅靠枕处卡住,脑袋上面就是车门,她躲都没得躲。
想起车内座垫、毯子、车门上留下的那些痕迹,热意自面颊透到脖颈,她主动吻上女人面颊,软声撒娇:
“真的信姐姐了,但我怕你碰到伤手疼嘛,我们先养几天好不好?姐姐不给我留点力气,我怎么照顾你啊?”
陆明漪被她逗笑了:“照顾?宝宝要怎样照顾我?”
她眨巴着眼眸,其中浮光一闪一闪,食指在陆明漪锁骨画着圈:“贴身照顾,比如姐姐洗澡不方便,我就得帮帮你啊……”
说到“帮”字的时候,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绵软浴球。
腰身挺直,像洗澡时擦沐浴露,她与女人结实有力的身躯,缓缓摩挲。
陆明漪眼底眼色愈发晦暗,喉咙滚了滚,喑哑道:“还有呢?”
“还有……”谢晚菱从唇齿替代指尖,吻上陆明漪炙热脖颈,抵着她动脉跳动的位置,反复轻扫:
“晚上帮姐姐入睡,姐姐喜欢我这样,还是喜欢我的手?或者柜子里那些玩意,你喜欢什么,我就用什么,好吗?”
陆明漪呼吸粗重,转头含住她唇瓣:“喜欢你玩给我看,宝宝。”
“……”
想起上次隔着视频通话时,用的那支带电钢笔,尾骨涌上颤意,她推开陆明漪的肩:“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宝宝可行了。”
她眼神躲闪,脸颊熟透:“会、会……”
“会什么?说啊,宝宝不说我怎么知道?”
她咬着下唇。
自从婚后打开新世界大门,她以为能逐渐适应女人强度,谁知陆明漪手段层出不穷,不仅让她上了瘾,还把她神经变得更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