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跟我撒娇吗?好可爱,换你自己来?”
这样说着,谢晚菱干脆利落撤开,好整以暇坐到床头,小臂、掌心都摊开在床铺,唯有指尖竖起,朝她勾了勾。
示意她主动坐过去。
陆明漪轻喘着气,刚要靠近,却见女孩唇畔一弯,忽地将指尖浸透的黏糊产品扯掉,飞快拆了三支全新的戴上——
干净,崭新,带塑料倒刺。
陆明漪:“……”
谢晚菱笑眯眯看来,眼底藏着恶劣:“我猜姐姐肯定想试试你最喜欢的款式,对不对?”
猜错了。
陆明漪脑海闪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汗水自腹肌沟壑滴落。
但她拒绝不了心上人眼底的期许,哪怕知道坐过去的代价难以承受,依然在腰腹细细颤抖中主动靠近,缓缓下沉。
只要能取悦心上人,她甘之如饴。
“晚、晚晚……喜欢……”
“姐姐慢一点,我看不清。”
陆明漪从不知她家小孩能坏成这样,倒刺离开时,速度越慢,肉被刮走的感觉越强烈。
就算她钢筋铁骨,但力量再怎么强盛,也没有人会锻炼这儿的忍耐力,陆明漪眼底猩红,支撑的双腿却配合地一帧帧放慢。
慢到足够女生清晰辨出,每根倒刺消失再出现时,勾走的软肉与水色。
“宝宝……看清了吗?”
她毫无底线的纵容,谢晚菱声音也转而体贴:“看清了,但这么慢,姐姐很难受吧?”
“嗯……”
“那让我看看姐姐最快的速度好不好?不许偷懒哦,我不说停,姐姐不许停。”
“!”
陆明漪咬牙骂她“坏小孩”,身体却始终遵循她每道指令,诚实地将一切呈现给她看。
而说着只玩一次就收手的人,被陆明漪宠得忘乎所以,换着花样让女人在她指尖摇晃到半夜。
末了甩甩手臂,推出南栀那句“别熬夜”当免死金牌,拆掉指尖薄膜,含糊撒娇,说陆明漪出差这几天她都没睡好——
成功哄得女人偃旗息鼓,安静地当她抱枕。
天光大亮时,主卧纱帘在微风中轻晃,谢晚菱难得睡了个好觉,意识回笼,却不想起床也不想动。
恹恹地闭眼躺着,揽在腰侧的掌心却开始缓缓挪动。
她睡饱刚醒时没力气,指尖拨了两下,没推开,索性躺平,直到睡裙吊带、贴身衣物一寸寸被扯落,她腰胯被提上女人大腿。
谢晚菱软绵绵趴着,想起上次这种姿势是挨揍,瞬间一激灵。
……她最近没犯错吧?
落下的却不是巴掌,后腰滴落一片水润微凉。
“姐、姐姐……唔!”
陆明漪在碰她哪里!她们才几天没见,不至于找错地方吧!
腰身绷紧的刹那,她翻身要跑,却被一只手掌按住,女人喑哑低笑自身后贴来:
“宝宝,知不知道穿小兔子衣服,得戴小尾巴才可爱?”
谢晚菱使劲摇头:“不、不知道!啊!不对、我不,不戴……啊……”
“乖,深呼吸,放松。”
“我不要呜呜……我、我错了,昨晚不应该说话不算话……哈啊……姐、姐姐饶我吧……别给我戴尾巴……”
她红着眼睛咬着枕头哭,陆明漪却轻拍她辟谷:
“跪起来,先让我看看好不好看。”
谢晚菱呜呜噫噫地说“不好看”,直到陆明漪掌心力道加重,她只能老老实实撑起膝盖,强忍异物感良久。
又听见过分指令:
“这样哪里看得出来?摇一摇,小兔子得蹦蹦跳跳才可爱。”
她羞红了脸,顶着那截毛绒尾巴,含蓄地扭了扭腰,迫不及待求陆明漪帮她取下来,女人却不满意:
“不会摇尾巴?我帮你。”
很快她就知道了该怎么摇尾巴——
房间里哭声响起,她膝行逃跑,想从床笫间逃走,却总被抓住脚腕拖回去,腰腹怕到发抖时,圆溜溜的毛绒尾巴便热情地直颤。
玩完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游戏之后,谢晚菱浑身湿漉漉,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陆明漪替她放松腰腹,看她又闭上眼睛,忍不住笑:
“还睡?小懒猪今天不打算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