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哭着点头。
琥珀色眼瞳映出陆明漪坏心眼调整过的角度,她看见大腿肌肤被金光照得明晃晃,连陆明漪掰着的指尖,也染上相同颜色。
随后,陆明漪凑到她耳边,忽然问她该怎么挑选好吃的青口贝,在谢晚菱茫然眼神中,陆明漪耐心地给她示范:
“第一步,要在菜市场先检查贝类是不是闭口状态……嗯,是呢,真棒。”
“第二,轻轻敲一敲,看看贝壳声音脆不脆。”
指节屈起,作叩击状。
“第三,闻一闻,看看沾染的海水味道对不对。”
这次,陆明漪将晶莹手指送到谢晚菱面前,朝她示意。
谢晚菱被她若即若离的触碰惹得燥热不已,明明机舱冷风体贴地吹凉她缝隙,她却犹如一支融化雪糕,在灿烈日光里滴滴答答。
被陆明漪戏弄时,她融化速度更快,机舱地面下起啪嗒啪嗒的小雨,她侧过头,不肯配合。
陆明漪却当作听不见,任她洪水滔天,只用手指追逐着她的面颊。
谢晚菱额间全是得不到满足的细汗,她最后无意识地张唇,咬上面前的指尖:“给我吧姐姐……”
话还没说完。
“哒”一声响。
原本叼在齿间的项。圈,滚落进怀抱中。
对上陆明漪微眯的黑眸,谢晚菱含着泪的眼眸泛起惊慌。
接下来的两小时,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陆明漪反反复复将她惹到快乐边缘,又冷不丁咬她或者轻掐她,用疼痛将她拽离。
下飞机时,她心口疼得连冰丝材质的内衣都嫌磨,陆明漪却体贴地给她穿好裙子,甚至给她脖颈系了条漂亮丝巾,又用乳。霜纸替她擦泪:
“怎么还在哭啊,老婆?”
“不是你自己出门前说,这次是公事不是旅游,得好好保存体力,就算已经99斤,也不许我四舍五入占你便宜吗?”
陆明漪学着她装无辜的表情:“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还生我气?”
谢晚菱冷着脸不理她。
陆明漪甚至不让她夹。腿,下飞机的时候故作不经意地提醒她,今天画作正好寄到她学校仓库,她还得拜访老师,会走很多路。
要是弄得湿答答,可没地方换衣服。
但谢晚菱现在就觉得自己像个漏水的水龙头,神经被反复推到高峰边缘太多次,她甚至恍惚得分不清自己是一直没到,还是一直在持续。
她窝囊地生闷气,对陆明漪不理不睬,直到车辆抵达母校,谢晚菱开门下车自己往前走。
陆明漪意识到把人欺负得太狠,本来在交代司机一些事,这会也只能三步并两步赶过去,谁知中途忽然被人拦住。
“美女姐姐,你好有气质啊,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校园里,穿着潮流的大学生对她伸出了手机。
陆明漪眼尖地看见前面气冲冲的小猫咪放慢了脚步。
她鲜少被人搭讪,从前出门时,冷肃的劳斯莱斯与她黑灰色系的正装形成退人三尺的寒意,至于今天突然被人拦住——
陆明漪垂眸,看了眼身上别出一格的丝绸衬衫。
这是谢晚菱用她之前送的爱马仕丝巾,自己搭配后找店员根据她的尺寸定做缝制,色彩生机勃勃,化开她一身寒意,成了旁人眼中春色。
这个人看见的,是被谢晚菱爱着的她。
陆明漪抿唇,摇头,对搭讪者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喉咙。
最后她冷漠打起了手语。
兴致勃勃冲过来的大学生:“……”
神色逐渐僵硬,眼神带着惋惜,“呃呃”两声之后,对她疯狂鞠躬,脸红着一溜烟跑了,远远还能听见她拿起手机对朋友输出:
“呜呜呜我遇到我的天菜了!但是好惨她是聋哑人,我不会手语啊啊啊啊!”
听了个正着的谢晚菱:“……”
她没看出来陆明漪还有戏瘾,弯了弯唇,见陆明漪走近,又压平唇角。
陆明漪垂眸看她:“想笑就笑。”
谢晚菱别开脑袋,直到被她牵住手,牢牢地十指相扣,又听她道:“不能再给老婆弄丢我的机会,我会拴紧自己的。”
谢晚菱没忍住瞪她:“为什么被老婆丢掉,心里没数?”
陆明漪语气诚恳地道歉:“因为我走太慢了,给了别人机会,放心吧老婆,下次我连眼神都不会给他们了,别吃醋了好吗?”
“……?”
谢晚菱震惊地看这醋精倒打一耙。
陆明漪继续来劲,从兜里拿出那张结婚证,又打开手机给她看红底结婚照屏保,自觉主动提议:
“以后我身上衣服,正面印结婚证,反面印结婚照,行吗?”
谢晚菱怀疑她想让自己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