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在一起过年,也不存在走亲戚,闫嫣好好睡了三天,直到陆良带着媳妇孩子上门。
“你俩不走亲戚?”
“别提了,大年初一在陆良家吵一架,初二在我娘家吵一架。”
白潇潇坐在闫奶奶身旁就开始讲述两天的热闹,反正在她看来吵架就是热闹,别管是谁家的都能说。
闫家女人们纷纷坐上炕,炕桌上摆满瓜子花生糖果点心,保证每个人嘴都不能闲着。
听完闫嫣才知道陆良家也是奇葩,之前司臣从没和她说过。
“他们一直想让陆良当老黄牛,哪有大年初一就伸手要钱的,还一开口就是他小弟要买的三转一响,我看他们是梦做多了。
等我说陆良不当家,我那个后婆婆和后闺女差点把爪子抓我脸上。陆良直接掀桌,不想好好过年连饭都别吃了。”
陆良是原配留下的唯一孩子,他爸后娶又生仨,要不是早年有外公家人撑着,他连学都没得上。
等他上班后,一家子是换着花样闹着要钱,每天钱钱钱,好像没了陆良给钱就不吃不喝不活了似的。
不过陆良自从跟着司臣后也没吃过多少亏,给钱不存在,奇葩就在于陆家人永远在不懈努力要钱路上攀爬,从不嫌累。
当时到单位闹过两次,一次被弄掉一个人的工作,两次下来,陆家人就只剩一个人上班了,日子过的异常艰难。
“陆良也是可怜。”
唐娇叹气,在她看来像司臣像陆良家里都是很厉害的存在,结果一个家里没人了,一个家里都等着吸血,日子过的够糟心的。
“可怜啥,陆良每年只回去一次,都是为了掀桌才去的。”
白潇潇乐呵呵的分享,她从和陆良认识的第二年就知道他家情况,第三天还专门偷偷在过年时去看过,所以一点都不可怜,是乐趣是解气。
陆良在隔壁打牌,在连输五局后开始打喷嚏,抬眼瞥了眼隔壁方向,他媳妇知道房子不太隔音吗,加上她的大嗓门儿。
司臣就乐呵呵收钱,陆良就没在牌桌上赢钱的命,今天应该能给闫嫣赢件大衣钱。
“那你咋在娘家还吵架呢?”
二堂嫂柳清露一脸期待白潇潇继续讲,别停,离开大队少了太多乐趣了。
“谁让我有个从小就嫉妒我的亲妹妹呢,还有个偏心到没边的亲爸,我们可是亲生的,一样处不好。
我妹说我不该回娘家,我能被她给做主了,上去就是一巴掌,我爸想拉,现在有陆良在,就只能眼看着他宝贝闺女被我揍。”
“那你不是吵架了,而是打架。”
“无关紧要,反正闹起来了,饭也没吃上,我们四口还是回家自己做的。”
闫嫣揉揉脸,一对夫妻可真是“门当户对”。吃饭时才看到四口有多努力补饭,明显两天在家也没吃好。
大年初三了,闫嫣四人准备出去逛逛,把雷白俩孩子留在闫家,孩子多人家也不爱跟着。
商店关门,但城市边缘有庙会,在过年期间可以摆摊,他们就是要去赶个热闹。
“闫嫣,快看,有卖剪纸的,正好你们婚房缺这些。”
白潇潇兴奋的拉着闫嫣往摊位里挤,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剪,但遇到了就不用麻烦了,太费手。
其实是白潇潇想多了,闫嫣根本不会手工剪纸,可以说是个手残党,只要沾上动手的事都能难倒她。
一毛钱两张,闫嫣必须买下,省得奶奶和大伯母她们忙活了。
司臣也跟着挑,还在心里算着家里要贴多少张,他是准备把巷子口都给贴上“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