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看来这段时间过得很滋润呢。
靳裕琛悲悯的想。
压下眼底淡淡的不愉,以及平静了下从刚刚开始,就跳的不同寻常的心脏。
这轮被江叙白视作珍宝的明月,和靳裕琛想象中不一样。
清冷是真的,疏离是真的,但那双眼底藏着的锋芒,却比他投资过的任何项目都更让人心动。
云皎烟没接话,倒了水便转身离开,那是江叙白的客人,又不是她的。
她没必要给面子。
而且
江叙白也未曾告知她今日会有访客到来呀。
所以发生什么,她都不知情呢。
真丝睡裙的裙摆轻盈地扫过地板,留下了一阵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这股淡雅的香气,宛如一根无形的丝线,悄然缠绕上了靳裕琛的心头。
让他的心底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
江叙白站在原地,目送着云皎烟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直到那扇磨砂玻璃门轻轻合上,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松了口气。
江叙白转过头,有些心虚地看向靳裕琛,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靳哥,她她性子就这样,不太爱说话。”
靳裕琛端着茶杯的动作依旧沉稳,仿佛刚才的那一幕插曲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是指尖捻着的茶叶在水中舒展的速度显得略微有些迟缓。
靳裕琛没接话,这沉默却比任何回应都更让江叙白心慌。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在衬衫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茶室里的檀香似乎突然变得浓郁起来,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有了几分窒息感。
江叙白看着靳裕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当初为了能多陪云皎烟一会儿,而把靳裕琛请进别墅的决定,或许是个致命的错误。
这位投资人的目光太毒,任何细微的情绪都逃不过他的审视。
却偏偏,他的烟烟被他看到了。
而靳裕琛捻着佛珠的手指轻轻转动,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底却平静无波。
他在心底嗤笑一声。
江叙白这副如临大敌的防备模样,真是可笑。
是什么意思?
江叙白只要好好的工作,为他赚更多的钱,他对他的私生活根本不关注。
这个圈子里玩的花的多的是。
难道江叙白以为他会动什么心思吗?
开玩笑,先不说那是江叙白自认的女朋友,单凭他是别人的妻子这一点——
还是贺家那小子。
别人不清楚,同属顶级圈层的靳裕琛还不清楚贺铭霄的情况吗?
比起国内的贺家,国外的势力才更加危险。
靳裕琛可不想卷进麻烦的事情里。
也许早些年,他还会喜欢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