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昭自知劝不住秦怀舟,重重呼吸了一口气,就道:“随你吧,睡觉了。”
秦怀舟没说话。
次日天蒙蒙亮,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秦怀舟起身去看。
屋外站着的是赵啓西。
二人再次相见,心里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难过,但是赵啓西还记得此行来的目的。
“怀舟,阿昭呢?”
秦怀舟让他进屋坐,自己转身去喊游昭。
游昭感觉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匆忙去见赵啓西。
原来,赵季已经是病在旦夕,时日无多,但是总是念叨着要见游昭一面。
赵崇宗无奈,请了游元安来水溪镇找游昭,找到赵啓西,赵啓西不想让游元安知道秦怀舟的住所,所以自己一个人前来。
赵季是游昭的舅舅,纵然赵季怎样,生死关头,她也该去见一见赵季的。
临走时,游昭请赵啓西将晓晓带走,但是又因为当初登记信息时他们没登记为一家人,水溪镇管控严格,要是晓晓去了,时间一长就会有人查,难免要出岔子。
无奈,晓晓只得放在了山上。
秦怀舟从头到尾没说什麽,他如今的身份见不得光,也不合适说什麽,只得沉默。
游昭走的是水路,天气渐渐冷了,河风吹的呼呼作响,游元安拢了拢衣裳。
“元安叔,多谢你了。”游昭开口道。
游元安点了点头,什麽也没说。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到了清水河。
然而,命运弄人,赵季还是没等到游昭见他一面。
倒是赶上了他下葬。
舅母王氏面上没什麽表情,见着游昭来也没说什麽。
赵崇宗似乎成长了不少,来招呼她到桌上吃饭。
赵玉还是老样子,虽披麻戴孝的,精气神还十分的好。
赵崇宗下葬之後,游昭就准备离开了。
他们虽然名义上是亲戚关系,实际上赵家已经没有人待见她了。
她来到了这里这些年,犹如浮萍,为了有依仗,同秦怀舟成婚。
如今舅舅没了,她还是要去找秦怀舟。
她觉得日子不该这样,但是除此之外又能怎样。
码头上,赵崇宗忽然出现在她身後,说到了当年借给赵季看病的银钱,说将来一定会还给她的。
游昭没当一回事,上了小船离开了。
初雪也随着季节更替洋洋洒洒的飘落着。
在冬月初三时,因为雪太大,船只没办法行走。
在半路就停船了。
雪大的漫过了小腿,游昭无处可去,好在船上结识了一个姐姐。
随着那个姐姐去了她家。
然而,雪依旧没停,当晚愈发大了,把房租都压垮了,有些人死在了房屋里,有些人侥幸逃了出来。
游昭就是那些侥幸的人之一。
但是,逃出来也架不住天寒地冻,大家都冷的瑟瑟发抖。
游昭见状,脑子里想起雪屋能避寒,告诉大家用雪堆雪屋。
有人质疑但是别无他法,只得跟着一起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