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似有些哀求,游昭诧异道:“你怎麽了?”
秦怀舟听罢,不说话,反而伸手环住她的腰,将游昭的头放在他的下巴下面。
游昭不明所以,想侧身过来摸了摸秦怀舟的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秦怀舟不让她动,死死环住她的腰。
“你不是给我休书了吗?”游昭脱口而出道。
秦怀舟听罢,哑声说道:“那时候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所以怕连累到你。”
游昭随即问:“那现在呢?”
秦怀舟说道:“现在不用死了。”
游昭沉默。
片刻又道:“那你昨晚……?”
秦怀舟打断道:“以後不会了。”
不知道为何,游昭无由来的生气,想要挣脱秦怀舟的钳制。
突然秦怀舟像只饿狼一样亲吻游昭。
游昭拍打着秦怀舟,秦怀舟无动于衷。
游昭感觉无法呼吸了,秦怀舟才放开她。
放开後,秦怀舟还在逼问:“你还走不走?”
游昭擡眼看了一眼秦怀舟,那架势大有她要走,秦怀舟就要吃了她一样。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秦怀舟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游昭。
游昭也松了一口气,才缓了缓,他又想亲游昭了。
这时晓晓突然开口道:“阿娘,阿娘。”
游昭赶忙推开秦怀舟去开门,哄晓晓。
原来晓晓是来告状的,奶声奶气的说道:“柱梁叔叔不给我糖吃。”
说完就瘪着嘴,委屈的要哭了。
秦怀舟见状,伸手去拉她,对着她说道:“晓晓不哭,柱梁叔叔不给你,阿爹给你,好不好?”
晓晓一听这话,果真不哭了。
秦怀舟自然的抱着晓晓就出了耳房门。
游昭站在床边怔愣了一会儿,不敢相信秦怀舟有这样一面。
晚间,柱梁奶奶还是没回来,依旧是柱梁做饭。
几人坐着吃饭,柱梁一句话也不说,但是频繁的看秦怀舟,似乎有话要同秦怀舟讲。
然而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单独遇到上秦怀舟过。
游昭看了看二人,感觉气氛有些怪,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晚间,晓晓睡下後,秦怀舟和游昭躺在了一头,自然的伸手环住游昭的腰。
游昭喃喃道:“从前你不是不同我睡在一起吗?”
秦怀舟被游昭一提醒,想起来三年前。
那时候他一心要回水溪镇,许是这几年的光阴蹉跎,又许是大病一场,又亦是近来的无罪蒙冤再次见到游昭,他突然觉得他这辈子不该全部心思都放在仇恨上。
他有七情六欲。
游昭见他久久不说话,她也没说话。
二人又互相看了看,什麽也没说,就睡下了。
天一亮,一直喜欢睡懒觉的柱梁反常的起了个大早等在堂屋门口。
等啊等,好半天秦怀舟都不见起床。
柱梁觉得奇怪,往日这时候秦怀舟早就起床了。
但是柱梁还是十分有耐心的等着,他决定和秦怀舟说一声,还是听秦怀舟的话,将人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