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看着被放在地上的两个东西,不解的询问,“你捡了什么东西回来,我这里不是收容所,不要把什么东西都往我这里送。”
张青笑着问道,“你也没有看出来这两个是什么东西?”
张青这么说,璃月仔细打量了起来,她挑了挑眉,“他们怎么这样了?”
张青有些失落的撇了撇嘴,“你认出来呀!”
“废话!”璃月冷哼了一声,“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叽叽歪歪的,废话这么多。”
张青有些委屈,他只是想要找个共鸣而已,还被吼了。
他真是太苦了!
璃月没有理会委屈的张青,拿了几粒丹药出来,“呐,给他们服下去,休息几天就好了。”
张青指了指自己,“你让我喂。”
璃月凤眸一眯,“不是你,难道还要我,我这双手是炼丹的,不是伺候人的。”
基于璃月的威压,张青不情不愿的拿过丹药,亲自给昏迷的两人喂下去。
“你的手尊贵,我就不尊贵了。”他小声的嘀咕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璃月眉毛一挑,“怎么,你有意见?”
张青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璃月的药很有用,喂下去没有多久,纪怀安和赵乐宁就醒了过来。
“醒了就走吧,我这里是丹堂,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你们要想休息,回自己的地方去休息。”璃月冷冰冰的说道。
纪怀安不满的说道:“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阿宁才恢复过来,你就要赶我们走,你有没有一点同门之谊了。”
赵乐宁也泪眼汪汪的看着璃月,“师姐,我……我和师兄伤的这么厉害,也才恢复过来,你不关心一下我们,还要赶我们走,我真是太伤心了,亏我之前还费心费力的给师姐送灵药、送丹方。”
璃月冷嗤一声,“我已经是看在同门的情谊上给了你们丹药,救治你们了,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还要赖在我这里么?”
纪怀安被璃月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挣扎站了起来,“好,我走,我走。”
他愤怒的抓着赵乐宁的胳膊,不管赵乐宁被他抓的痛的神情,带着人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纪师兄,你抓痛我了!”赵乐宁委委屈屈的说。
纪怀安这才注意到赵乐宁的状况,他松开了手,“阿宁,我只是太生气了,没有注意,你不要生气。”
赵乐宁当然不会生纪怀安的气,他扬起一个笑脸,“纪师兄,我知道你只是生气了,才会这样的,我当然不会生气了,我只是没有想到,江师兄会那样,都是我的错。”
说完,赵乐宁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晶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肩膀轻轻颤抖着,像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的白莲花,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