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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婚事,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还好,他们当时年纪还小,又都还是在炼气期。
两个人只是定下了婚约,并没有举办道侣大典。
经过这件事情,江砚清越发努力的修炼了起来。
他想要变强,只有足够强了,才能够真正的掌控自己的人生,才能不被别人左右。
他的日子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有一个他厌烦的狗皮膏药纪怀安黏了上来。
纪怀安总是以他未婚夫的名义来接近他,侵入他的生活,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的。
一旦江砚清流露出不愿意的神情,纪怀安就搬出“我们是未婚道侣”的名头来压他,甚至拿师傅清风仙君来威胁他。
江砚清只能忍耐,只能一次次退让,把所有不满都压在心底。
可越是这样,纪怀安就越得寸进尺。
江砚清发现,纪怀安特别喜欢看他生气,只要他一生气,纪怀安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眼底会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愉悦。
于是江砚清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无论纪怀安再做什么事情,他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一样,没有丝毫的波动。
面对这样的江砚清,纪怀安也没有办法了。
他总不能在拿婚约,在拿清风仙君来让江砚清笑,江砚清生气吧。
江砚清也从纪怀安喜欢的那个小师弟,变成了一个无趣的家伙。
纪怀安逐渐对江砚清失去了兴趣,对江砚清的骚扰也变得少了起来。
即便江砚清变得没有那么讨他喜欢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取消这个婚约。
这个婚约也是他求来的,要是他突然去找爷爷把婚约取消,爷爷一定不会同意的。
江砚清和纪怀安就这样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局面之中。
名义上他们还是未婚道侣,实际上早已形同陌路。
纪怀安不甘心放手,有时间还是会去骚扰一下江砚清。
江砚清一心修炼,对他的所有示好与挑衅都视而不见。
直到赵乐宁的出现,纪怀安才把所有的目光转移到了纪怀安的身上。
赵乐宁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还跑到江砚清的身边炫耀。
殊不知江砚清完全不在意,他反而希望赵乐宁多加把劲,把纪怀安给抓的牢牢的,不要来烦他。
江砚清感觉这样的状态挺好的,除了两个人会时不时来恶心他一下,其他时间都能够安安静静的修炼。
江砚清没有想到那两个人那么的恶心,会在背后暗算他。
在他和元婴期妖兽对战的时候,在背后使阴招,本来占上风的江砚清被妖兽给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