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的跑到车库,看着他心心念念的跑车,叶寒就想要开着跑车,好好的兜兜风。
“什么?”叶寒不可置信。
管家淡定的看着叶寒,“小少爷,大少爷说了,你想要开跑车,必须要有驾照才可以的。”
叶寒摸着跑车流畅的车身,依旧不放弃,“张伯,驾不驾照的不重要,我又不是不会开车,再说了,谁敢查我的驾照呀,我都憋了这么久了,你就让我放松放松嘛。”
管家面对叶寒的撒娇,八方不动,他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大少爷说了,你要是坚持,我就把这件事情报告给老爷子。”
叶寒本还想据理力争一番的,听到管家提到爷爷,他怂了。
他当然不是怕被爷打骂,他是受不了爷爷的眼泪了。
铁血了一辈子的老爷子,在战场上都没有流泪,却在看到叶寒骑机车摔断腿,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时候,哭了。
叶寒没有见到老爷子哭,那个时候他处在昏迷的状态之中,当然看不到了。
他是听别人转述的。
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叶寒后悔了,他不该为了追求刺激,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重视他的。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叶寒就没有在骑过机车了。
老爷子也下了死命令,不准叶寒在骑了。
并且,老爷还教训了那几个怂恿叶寒雨天骑机车的人。
众人都以为叶寒是因为老爷子的命令,才不再碰机车了的。
实际上,是叶寒在知道老爷子因为他躺在那里哭了之后,就决定不再骑机车了。
后来,有人想要讨好叶寒,想要带他偷偷的去骑机场。
叶寒还当场和那个人翻了脸,“滚一边去!”
叶寒一脚把人给踢翻了,那人摔倒在满是瓶子的桌子上面。
玻璃酒瓶“哗啦”一声碎了一地,酒液混着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被踢中的腰,半天没爬起来,身上还沾了不少酒渍,原本谄媚的笑容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惊恐和狼狈。
周围喝酒的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停下动作看过来,空气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那人压抑的痛哼声。
叶寒却是淡定的坐了下去,指尖叩了叩桌面,震得没碎的酒瓶轻轻晃了晃,酒液在瓶中泛起细碎的涟漪。
他淡定地拿起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拇指抵着瓶盖轻轻一拧,“砰”的一声脆响,瓶盖弹开,带着酒香的气息瞬间漫开。
“喝酒呀,”他抬眼扫过周围僵住的人,语气听不出喜怒,“刚才不是挺热闹的?怎么这就停了?”
“对,喝酒,”周洋端起自己的酒杯,故意夸张的灌了一大口。
其他人见状,纷纷反应了过来,拿起酒杯互相碰着,现场又恢复了热闹来,好像刚刚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一样。
叶寒看着这些人虚伪的脸,讽刺一笑,他他手腕一倾,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