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新一轮的踩头游戏开始了……
苏唯就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她觉得沈砚有点可爱……
巷子里终于安静了。
“走吧。”沈砚说。
苏唯跟了上去。
邻居家的小孩还在门口,他爹娘一点没打算出来叫他,他趴着门缝委屈的流泪。
看到沈砚和苏唯似乎觉得有点丢人,对着沈砚大喊:“看什么看?”
沈砚说:“看狗屎。”
小孩大哭……
两个人回了家。
夜色很好,气氛很对,于是沈砚和苏唯进了屋子,心照不宣的滚到了床上。
第二天,苏唯没有出摊,两个人厮混了一天,晚上又去下馆子,依旧是昨天的店,酒楼有一道拔丝红薯做的很好,苏唯很爱吃。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又看见进来两个熟人,是庄家二公子和当初在城门口搜查苏卓的那个大汉林枫。
两个人显然常来,进门就要了二楼的雅间。
苏唯问:“这是寒古城最大的酒楼吧?”
沈砚点头。
苏唯心想难怪每天会遇到这么多人。
楼下又来了一些商人,坐下后都在唉声叹气。
“生意本来就难做,青峰山上的土匪又猖狂……”
一人叹了口气:“听他们说,货物,银子都被抢了,女人们也被带上了山,简直没活路了。”
“之前不是杀了不少匪徒吗?我听说匪徒的头还挂在城楼上呢。”
有人听到忍不住冷笑:“匪徒?你们确定城楼上挂的是土匪的头?”
一句话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匪徒还能是什么?”
“是啊,你可不要胡说。”
“我没胡说。”那人冷哼:“城楼上挂的根本不是匪徒,都是外乡来的人,他们是被抓了来冒充匪徒。”
四周就是一静。
那人喝了一杯酒,脸红红的,显然是喝的有点多。
“你怎么知道的?”有人忍不住问。
那人说:“因为我表弟就在里面……”
他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姨妈就这么一个儿子,这次他来寒古,因为喝了酒和人起了冲突,就被官差抓了,我们去捞人没捞着,结果第二天他的脑袋就出现在城楼上,还成了什么青峰山匪徒……”
那人站起来,情绪激动:“简直是无稽之谈……呜呜呜……表弟……哥对不起你……”
他十分激动,最后被众人拉着才坐回位置上。
可商人们都听到了他的话,却也只是叹了口气。
“官匪是一家,我们就算知道了,也只有认倒霉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