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方槐家。
黎悬没下车,上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第一次在黎悬面前拿出烟,烟雾缓缓升向半空。
方槐深深看了黎悬一眼,开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再见。”
他没等到黎悬说话,回答他的只有汽车的轰鸣声。
方槐疲惫地打开家门,小型的扫地机器人被困在玄关处,不停地撞击鞋柜,冷清的客厅因为它,多了几分生气。
他蹲下看了一会儿机器人,再用手将机器人挪开,刚想起身机器人又来撞击他的脚踝。
方槐哭笑不得,用脚轻轻将机器人移开,机器人又转向另一个方向,轻微的嗡嗡声让他心安。
等他洗了一个澡出来,机器人停在客厅中央不动了。
方槐没顾得擦干头发,“是不是没电了?”
拿起机器人仔细检查,电量充足,但就是不动了。“坏了啊。”
方槐将开关关闭,翻出说明书仔细研究,但也没研究出结果来。
最后只能无奈地将机器人清理干净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这个机器人是几年前,方槐刚搬到这里跟黎悬一起采购的。平时并不怎么使用,今天一时兴起将机器人将落了灰的机器人翻出来
旧的东西不经常使用,真的会坏。
方槐坐在再度恢复安静的客厅,静静地看着玄关处的扫地机器人,怀中抱枕被无意识揉作一团。
草草擦干的头发遮住光洁的额头,他穿着暖色的家居服,冷色调的灯光照在身上,显得清冷孤单。
方槐拥紧抱枕,倚靠在沙发边缘发呆,白皙的脸贴着抱枕,茫然又倔强。
被随意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闪烁,一条条信息被弹送出来。
方赫年拿着手机,一条一条地发送信息,【哥,你最近有空吗?】
【过段时间我们公司要将我派遣到外地学习,我想跟你吃顿饭。】
【哥?】
方赫年发了数条信息都没有回应,背后的低气压让他头皮一紧。
他一副慷慨赴死地模样,闭上眼睛转身,“老板,你有事吗?”
孔令羽抱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还未退出界面,挑眉,“在忙?”
“没有,我这是在”方赫年将手机藏在身后,谄媚地说:“老板,你找我有事吗?”
现在他又叫回了老板,不再叫孔令羽学长,刻意疏远的意思很明显,但孔令羽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