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言泽睡得安详,外面可就不安详了。
血流成河,一点也不夸张。
刑部的人和京城领内侍卫一同对敌抓敌人。
御书房——
杨公公急忙把邢炎迎进去。
邢炎执掌刑部,各种事情案件需要及时汇报,被离言槿特令,可随时出入皇宫。
“臣参加皇上,皇上万福!”
邢炎弯腰拱手一揖,离言槿提着狼毫的手一顿,“免礼,爱卿连夜进宫有何事?”
邢炎暗地冷笑一声,脸上确实无比恭敬敬畏,将那一沓罪证递给杨公公。
杨公公瞄到不该看的,心头一震可谓是健步如飞上去递给离阳靖。
“皇上,这些是涉及南边修建堤坝贪污受贿的罪证,五皇子无特令,特将罪证交给微臣让微臣呈递给皇上。”
离言槿听着邢炎中规中矩的话,应了一声,专心看着手里的罪证,越看下去脸色越差。
御书房的气氛冷到冰点,怒火冰冷填充满御书房,杨公公在一旁几乎是瑟瑟发抖。
完了!
本宫教子无方
邢炎几乎是无动于衷,看着脸色铁青的离阳靖,只想说一句:自找的。
这话或许是大逆不道,可近些年离阳靖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失望。
亲小人,远贤臣。
若不是太子殿下根基深厚,早就被拉下来了。
“碰!”
寂静到死寂的御书房里一声响动,禁锢着怒火的那层薄膜就这么碎了,怒火倾巢而出。
“放肆!如此草菅人命!可还有天理王法了!来人,把琴氏满门打入天牢!明日待审!”
“是。”
该来的还是要来,杨公公站在一旁拿着拂尘,看了眼后宫的方向。
变天了。
邢炎嘴角一弯,在从怀里拿出一份类似罪证的东西,杨公公看着那份东西,内心是崩溃的。
天子一怒,浮尸百里。
我的尚书大人,你可就体谅一点小的们吧。
“这是五皇子查到的其余罪证还请皇上过目,尚有一部分还未查全,五皇子明日早朝当全部奉上。”
杨公公是拒绝呈递的。
可是身体却无比诚实的走下去拿过来呈递上去。
看着离阳靖差到不能在差的脸色,杨公公几乎是面如死灰了。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如今君王怒了,他们这些人日子就难过了。
“退下吧。”离阳靖摆手,略显疲倦。
邢炎拱手一揖,“臣告退。”退出御书房,大步朝着外面离开。
后宫里。
“娘娘!不好了!禁军把宫门堵住了!”慌慌张张的声音传来,小婢子几乎是连爬带滚的进来,扑倒床榻边,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