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可以以神医之名号召全国募捐。”
神医的名头比起所谓的皇子名头可是好用多了,毕竟这人都是要生老病死的,谁不想多活几年。
“好!郡王全力辅佐辰王,退朝。”离阳靖实在不想看这群中庸的朝臣,交代完事情拂袖走了。
果不其然,神医之名一出,全国各地,凡是有点钱有点权势的人都募捐了,各家零零散散不多。
可是有一个词叫做积少成多。
所有灾粮加在一起,竟然还比原先的多。
因着灾粮分布,要汇聚南边有些困难,离言尘用离阳靖给的手谕,调动各城的护卫队,押送灾粮。
灾粮已经在路上了,此时,不过是过了两天时间。
离言尘交接完手头的事物,马不停蹄就朝南边赶去。
离修凌根本来不及去找沈白兮告别就走了。
太子府,书房——
书房里坐着不少人,隶属太子一脉,在座的都是离言槿的心腹。
离言槿看着手头上的数据,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啪!”资料甩在桌子上,冷声斥责一句,“胡闹!人命关天的事情也敢这么胡来!”
幕僚上前拿过桌子上的资料翻看,越看下去脸色越发不好,“这吏部尚书着实太过分了!买凶烧粮还要把罪责推到我们东宫头上。”
慕诚之冷笑一声,“何止过分,简直是草菅人命!”说着端起茶盏小酌一口,“估计明日早朝就有人告太子殿下嫉妒辰王,暗中使绊子烧毁灾粮。”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的。”离言槿将资料整理好收起来,“老三做事我放心,老五那边,告诉刑部的人,不要为难他,必要的时候,要帮助一下。”
固若金汤
“那厉司院那边?”身着华服的男人多嘴问了一句,此人正是刑部尚书,邢炎。
“柳笙是谁提拔的?”
“安未舒。”
邢炎顿时明了,双手一拍,“安未舒和沈垣烯是挚友,若是有郡主的话,柳笙也是会给几分面子的。”
见离言槿摇摇头,邢炎有几分诧异,“柳笙难道不是安未舒提拔的吗?”
“不是。”离言槿一口否认了,邢炎不明白了,起身拱手一揖,“还请殿下告知。”
离言槿靠在太师椅里,端着茶盏不紧不慢道:“柳笙以前不过是个卖混沌的小贩,为了给柳夭看病家徒四壁,他能一飞冲天,平步青云,全是因为郡主。”
“啥?郡主?”
别说是邢炎了,就连慕诚之也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