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无奈的笑容把人从被子的挖出来,被子滑落露出瓷白的肌肤,点点红痕布满,可见昨晚上是何等肆意。
离言槿目光略暗。
好在屋子里暖和也不觉得冷。
“起了,今天还有事呢,回来再睡。嗯?”
慕苓绮睁开一直眼睛,看着衣冠楚楚的某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下去。
“滚!”
昨晚上她都哭着求饶了,结果这人硬是把她折腾晕了!
慕苓绮磨牙,一爪子擦着脸而过拍在肩膀上,不痛不痒。
离言槿见人炸毛了,忍不住逗上一句:“昨个是谁说要在上的?就你这体力还是安心在下享受吧。”
慕苓绮瞌睡飞走睁开双眼,“我呸!嘶……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衣冠禽兽的真面目呢!”
扯到酸疼的腰,慕苓绮扶着腰瞪着罪魁祸首,还好她平时体质也不差,不然……
“好了,起床吧。”
离言槿顺顺毛,拿过衣裙亲手伺候着慕苓绮穿上,知道她身体不适,让人趴在腿上,不轻不重的按揉着腰。
“离言槿。”
“嗯?”
沉稳缓慢的声音听上去很安心,慕苓绮鼓了鼓勇气,扬起脑袋,道:“你要是称帝我就为你征战江山,你要是归隐山林我就为你洗手作羹,总之!这辈子你别想丢下我!”
屋子寂静了那么一会儿。
离言槿用行动表达。
扣住慕苓绮的后脑勺,弯腰,吻住还有些红肿的唇瓣,强势霸道,慕苓绮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个炽烈的吻下。
磨磨蹭蹭一番,两人险些擦枪走火。
梳妆洗漱好,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慕苓绮小步小步跟在离言槿身后走到正厅,沈白兮已经等着了。
画卷没收了
慕苓绮脸上桃色未退,眉宇间自带初经人事的娇羞妩媚,飒爽之际平添几分女子柔媚,越发明艳动人。
沈白兮闭口不提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笑着聊了一会儿就启程回沈家了。
沈白兮接手了沈蚩似,沈秋左也是个狠得下心的,直接把沈蚩似过继给了沈白兮。
顺便放出话,以后沈蚩似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沈蚩似是个懂事听话的,知道沈白兮昨天累了,让九宛带着他去看书,不打扰沈白兮休息。
温暖的屋子里,沈白兮缩在软榻上小憩,一身烟色衣裙有些凌乱,盖到腰际的毯子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悄无声息进来的君云妄就看见人不安分的睡颜,眼里有几分无奈,熟练的给人盖好毯子,随后堂而皇之的在闺阁里转悠。
沈垣烯真的很宠爱这个妹妹,这闺阁的东西,无一不精。
青花水釉瓷白画缸里摆着几副画卷,君云妄饶有兴致的拿起一副展开一观。
笔锋尚有些稚嫩,画中人一身青衣站在寒风默林里,手里拿着折下的梅花,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衣服纹理细细描绘,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