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大跳下马车,发现外面已经天晴了!
雨后的空气各位的清新!
他脸色沉重,一直担忧李青玄的人是否能解决掉无殇门的人,倘若出了麻烦可怎么办?
同时心里也在暗骂孙知府猪狗不如,说好了放他们一马,结果还是想要他们的命。
话音刚落。
一柄锋利的长剑刺穿了车厢。
“小心!”
冷凝刚抬起头锋利的长剑差点刺破她的额头。
幸亏聂桑榆用匕首把长剑拨开。
“快,让马车跑起来!”
她一拍马屁股,马车飞奔了出去。
马车上只留下冷烟和冷凝以及两个孩子。
其他人纷纷跳下马车和黑衣人缠斗。
没想到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聂桑榆等人,而是普通的流放犯们,他们对准手无寸铁的犯人展开猛烈的攻击。
一个又一个的流放犯死在剑下。
鲜血染红了地面,血水流淌成河。
幸亏,李青玄的人很快赶了过来。
上百号人厮杀在一起。
就连于老大爷不得不拼命。
哭喊声,嚎叫声,求饶声,响彻于耳。
李青玄抽出宝剑,揽着聂桑榆的腰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宝剑如同白蛇吐信,厮厮破风,又犹如游龙穿梭行走四方,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十来个黑衣人纷纷死于剑下。
黑衣人见出现劲敌,纷纷调转枪头一致的开始对付李青玄。
其他暗卫纷纷赶来救场。
聂桑榆知道他带着自己不方便打斗,于是毅然决然地从李青玄的怀里挣脱,黑衣人见她失去了保护,瞧她模样估计是流放犯里最重要的人。
于是纷纷把目标转向聂桑榆。
聂桑榆一个驴打滚立即站了起来,对着无殇门的杀手大声嘲笑道,“有本事你们来杀我啊,有本事来追我啊?
连本姑娘一个弱女子你们都对付不了,还配称什么无殇门,我看你们是狗殇门。”
聂桑榆开始朝旁边树林里跑去。
“桑儿!!!”
李青玄大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跟着跑了去。
其他流放犯们吓得缩成一团。
聂云渺颤抖地留下眼泪,抓着她娘的手痛苦道,“聂姐姐引开黑衣人,肯定会出问题的,怎么办,娘,怎么办呀?”
刘氏也害怕,幸亏她们坐着马车跑到前面才躲过一劫。
她握着女儿的手背,轻声安抚道,“放心吧,放心吧,你聂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放心吧!”
其实她面色沉重心也跟着在颤抖。
谁知道敌人会不会追上来。
心扑通扑通的跳。
马车奔跑了许久才停下来。
另一边,聂桑榆把火力全部吸引到了路边的空地上。
领头人用剑指着聂桑榆,低沉的嗓音对着聂桑榆怒吼,“小姑娘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等会儿叫你死得心服口服!”
“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