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哥哥替你哭!”
聂天奇把妹妹揽入怀里,明明自己已经很难受了,可是他更见不得妹妹难受,他知道妹妹有心绞痛,一旦哭了没有药会让妹妹失去性命。
每次妹妹想哭了,都是天奇抱着她,替她哭。
“没事了,哥哥在这里,以后都没事了,哥哥会保护你,哥哥永远都替你哭。”
不在敌人面前落泪的聂天奇,此刻垂下浓密眼睫,两行清泪潸然落下。
“哥哥,朝廷抄了我们的家,把我们全部流放到去幽州。外面说你和二哥还有爹爹全部畏罪自杀,说我们间通敌叛国,哥,我不信你们会做出这等事。”
聂桑榆一字一顿,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聂天奇赤红着双眼,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后咬牙道:
“一切都是阴谋。司马衍一直对爹的位置虎视眈眈,再加上朝中奸臣当道,圣上误信谗言,一时不小心遭了司马衍的当。
爹和二弟被人抓走,我被他们抓来这鬼地方。
还要北府军的将士,离了我们,怕是现在都在吃苦。”
想到和他一起征战沙场的将士,聂天奇的心无比的悲凉,他想死,他真的很想死,他受到对于男人来说最大的耻辱。
可是正因为他是聂家的男人,他不能死,就算死,也要把爹和二弟找回来,还有跟着他出出生入死的北府军将士们!
聂天奇眼底泛着猩红,将仇恨一并咽下,银牙几近咬碎,喉间一股血腥直涌而上。
除了北府军,以及爹和二弟,还有妹妹和泫哥儿。
想到泫哥儿,聂天奇着急的问到,“泫哥儿怎么样了?你是如何闯进来的?妹妹,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搬空火云洞(3)
“哥哥,有我在都没事!你放心吧,当务之急,我们要先离开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都清楚此地不可久留。
白衣少年叹了口气,“怕是不容易离开,火云洞机关了得,就算杀了他们我们也难以逃出去,门外的守卫一重又一重。”
“就算火云洞所有的人都来齐了,我聂天奇也不会放在眼里。”
聂天奇喝下七色水后解了毒,整个人的精神和身体都恢复了成,再加上她特制的补药,他总算是缓过来几分。
聂桑榆知道哥哥不仅是行军了得,就连力气也绝非常人可比,哥哥在三岁的时候便可以推倒比腰还粗的柳树。
更别提从军后举千斤鼎也不在话下。
“哥哥不必鲁莽行事,桑榆有办法可以让我们安然无恙的离开,并且叫人找不出破绽。”
聂桑榆把哥哥叫到一旁耳语一番。
聂天奇越听越觉得妹妹异想天开,易容是那么容易的事?
能有易容术的都是顶级高手,他主张还是杀出去,大不了一直杀,不信杀不完!
白衣少年不同意聂天奇的做法,此地并非三不管地带,火云洞有大干朝的官,有大金朝的国,甚至还有大越国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