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元口中一阵腥甜,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染脏了对方的衣袖。
一旁的江清简也好不到哪去,姚长元鼓着劲努力振作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们一刀挥开并和江清简默契的一脚踹开他们,随后惯性又将他们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
二人倚靠在墙壁上,精疲力尽。
姚长元惊讶江清简会为自己做的这个地步。
“多谢。”姚长元气若游丝还在感谢道。
江清简轻笑,说:“是有些鲁莽了。”
姚长元失笑,恐怕今天,他们真的要死在这监牢了,只是可惜了江清简。
二人就靠在那里,虚弱的不再反抗。
牢头胜筹在握的将刀挂在了姚长元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划,姚长元的命就可以留下了。
“把我的烙铁拿来。”他吩咐道。
姚长元发丝凌乱,毫不畏惧冷冷的看着他,除了没有气力反抗,她还能蔑视他人。
他拿过烙铁不屑的看向姚长元,他最讨厌的就是将死之死,这种宁折不弯的眼神,显得他们有多么清高。
千钧一发之际,大量的士兵涌了进来。
不明所以的牢头拿着烧红的烙铁正回过头想看看什么情况,就被人一脚踹开了,烙铁摔落在地,砸出火星来。
还没等他站起来骂骂咧咧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宁安长公主,顿时吓的脸色白了下来,自知事情败露,难逃一死,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让人看不见。
杨匀在前面开路,萧夕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管不顾的紧跟着杨匀直接冲了进去,禁卫军为了保护公主的安危很快就将狱内的狱卒制止住了。
姚长元看着眼前人很是惊讶,虚弱的身体却不允许她再多说一句话。
萧夕和方才一眼就看到了重伤的姚长元。
她脸上沾有血渍,白衣血色褴褛,两人面面相觑皆是讶色。
一身淡黄白衫的公主殿下与这阴暗的牢房格格不入。
众人发现是公主后一个个连忙跪下参拜。
萧夕和冷眼瞧了一眼他们,回眸再看向姚长元和一旁的江清简。
“姚长元。。。”她慢慢走了过去,心有余悸的喊道,她眼眶泛红,心疼的模样连着声音都带了丝哭腔颤抖了起来。
“臣在。”姚长元淡笑着回应,捂着伤口的手已经被染的猩红,她没知觉的想抬手擦擦公主的眼泪,可手虚弱的却如千般重抬都抬不起来。
是她高估了自己。
萧夕和看着姚长元虚弱的模样,现下她没有任何的心情搭理跪下的所有人,直接朝后道:“杨匀!”
杨匀立马上前将姚长元扶住,江清简也被人快速扶了起来
“将所有人都关押起来。”萧夕和直接命令道,随后帮着杨匀将姚长元扶了出去。
叶儿忧心忡忡的跟着公主赶了过去。
萧夕和看着坐在软塌上伤痕累累的姚长元,忍住的眼泪心疼的又流了出来,她赶忙抬了抬眸制止。
“大夫来了没有!?”叶儿着急的询问着外头的人。
姚长元看着一脸担忧的萧夕和笑着安慰道:“没事的,幸好殿下来的快。”
萧夕和真的要被哭着气笑了,来的还快吗?再晚一点,你就死了!
“快快快!”大夫被人生拉硬拽着就赶了过来,萧夕和吩咐着杨匀他们退下去,只留下了叶儿和两个侍女伺候。
叶儿很快的就帮助姚长元脱了外衫,鲜血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吓倒了众人,大夫手忙脚乱的赶紧拿起药膏为姚长元腰间止起了血。
姚长元疼的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冷汗直流,她却一声不发,一层层绷带缠好后,大夫又小心翼翼的为姚长元的手心进行了包扎。
盆里的水已经腥红一片,侍女又赶忙端来了一盆干净的水替换。
“大人还有什么地方吗?” 大夫包扎完后问。
阿木听闻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大理寺,在别人议论的混乱中不顾他人阻拦的直接闯进了后院,幸好有杨匀及时出现制止住了公主府禁卫军。
他跑向杨匀指向的房间内,一眼就看见了伤痕累累的公子,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公子脸色苍白,他不敢想象,公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他踉跄着奔了过去,直接跪在姚长元身前,眼里噙满了泪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没事的阿木。”姚长元看着他勉强笑着着安慰道,脸上却透满了疲惫。
这段时间阿木也变得憔悴了不少。
“对不起阿木。”我没有告诉你真相,姚长元懊悔道。
大夫收拾好东西,就要为姚长元褪去里衣。
“我来!”阿木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连忙阻拦道,他知道公子的身份,不能轻易让他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