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我脑门?!”
“嗯。”
“你把我当小孩吗?!”
“主要怕用力大了。”
“你——!”
凯瑟琳猛地挥手。
水刃从侧面砍来。
晨辉昭昭偏头。
嗖。
水刃贴着他的头飞过。
把后面的讲台削掉一个角。
讲台:“……”
辛苦工作多年。
今天正式退休。
晨辉昭昭看了一眼。
“看见了吗?”
“这就是你说的控制得很好。”
凯瑟琳:“闭嘴!”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水刃连续飞来。
晨辉昭昭没有反击。
只是在狭小的教室里不断闪身。
每一次都刚好避开。
水刃砍墙。
砍桌子。
砍黑板。
甚至把公告栏上那张运动会合照从正中间切成两半。
诺亚如果在这里。
大概会出灵魂质问。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学校财产?!”
晨辉昭昭已经没心情吐槽。
继续让她打下去。
这栋楼真要拆了。
他再次靠近。
凯瑟琳尖叫一声。
周围水流猛地向中心挤压。
晨辉昭昭没有硬撞。
而是伸手。
一股极薄的力量被他压在掌心。
几乎没有外泄。
啪。
像拍开一层塑料膜。
正前方的水流被硬生生分开。
旁观者如果在。
只会以为那是他的舞者能力或者单纯蛮力。
只有晨辉昭昭自己清楚。
刚才那一点力量。
已经被他压得不能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