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易遇约好之后一起调查,临走前,易遇将整理好的乌尔鲁斯资料递给我,微笑着和我道别。
“那么下次见,夫人。”
我向他道谢后,转身准备往旅店走。突然,我察觉到不对劲,我刚刚是不是说了“电视”?
这个时代,应该没有电视才对。
我回过神,易遇已经走过拐角,我们无意间视线接触。
那个眼神,我似乎见过。
是他叫我“骗子小姐”的时候。
凭他的敏锐度,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事实。
我抱紧他给我的资料,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往回走。
奇怪,今天总感觉气氛有点沉重啊。路过的几个人怎么都僵着脸。
“…对,我看到了。那个明明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难道真的是他?”
“不知道,但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做?”
他?
越听越糊涂,我快步走回旅店,老板应该知道什么,他消息总是比一般人灵通。
旅店几乎已经成了我的大本营,这几天的日常就是出旅店、进旅店,来回反复。或者和旅店老板聊两句,谈谈最近克利德安的形势。
…真不知道年龄几乎断层的两人怎么聊一起去的。
老板招呼我过去,一看他这样,我就知道有什么消息。
“老板,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皱着一张脸点头,看样子像是要讲什么鬼故事。
“死人了。”
“是谁?”
“查不到信息,但最关键的是,那人是被广场中心的绞首架绞死的。绞首架经常被前任镇长拿来示威,他死后,那玩意再也没用过。”
他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
“你是说,是镇长的鬼魂在作祟?”
他不作声了,似乎真的相信那种说法。
“其实…现在大家还有一个猜测。”
他也不卖关子,小声道:“就是,南边牧场那位!”
我一下睁大眼,声音不由得大起来:“你说,顾时夜?!”
“嘘嘘!你小点声!”
我狐疑地盯着他,猛地摇头:“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
老板叹了口气,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后接着说:“其实,顾场主是当初镇长的有力候选人,虽然他本人对此并无意愿,之后也离开小镇,远离一切是非。”
“这回他回来了,大家这会儿都在讨论他是不是要重新当镇长。”
……
想多了,他是为我回来的。
但也的确是我让他深陷舆论的漩涡,既然他现在就在克利德安,我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
“老板,你知道顾…场主现在住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