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
我们继续换人。那拉家在宫里的三十二个人——还剩二十一个。一个一个地——换掉。换到——一个都不剩。
那那拉皇后——
她安全了。所以她——会以为自己赢了。她以为自己赢了——她就会——放松。
放松了……然后呢?
然后——她就会犯错。
……娘娘,您这是——在等她犯错?
对。我在等。等她——自己——露出破绽。
可万一她不犯错呢?
她会犯的。因为她——没有孩子。没有孩子的人——没有耐心。没有耐心的人——一定会犯错。
明玉,去把永琰叫来。今天雨大,不读书了。陪娘——下棋。
娘,今天不下棋。今天——讲故事。
讲故事?讲什么?
讲山儿。
娘,我想听山儿的故事。您讲——他抓周那天的事。
好。山儿抓周那天……
他抓了弓箭。所有人都笑了。你阿玛抱着他,哈哈大笑——说好!像朕!
然后呢?
然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弓箭塞到你手里。他说——哥哥……玩
永琰?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是——雨水。窗没关好。雨水飘进来了。
……傻孩子。那是眼泪。不是雨水。
娘……山儿的故事,以后每天讲一个好不好?
好。每天一个。
那——等我长大了,我讲给山儿听。他在天上——听得到。
……嗯。他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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