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长春宫。
魏璎珞醒得很早,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今天,高贵妃要去养心殿见弘历,她不知道高贵妃会说什么,但她知道——今天一定会出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整理衣衫。今天她是六宫尚仪,必须以这个身份去应对一切。
……
辰时。
魏璎珞走到正殿,富察容音已经起来了,正在看奏折。
璎珞来了。富察容音看到她,笑了笑。
娘娘。魏璎珞行礼。
不用这么多礼了。富察容音说,今天储秀宫那边可能会有动作,你要小心。
魏璎珞的心跳了一下——娘娘知道了?
娘娘……奴婢知道。她说。
富察容音看着她,突然笑了:我看得出来,你昨天去储秀宫,高贵妃给了你一个选择。
魏璎珞愣住了——娘娘怎么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细节。富察容音继续说,我只需要知道,你会怎么选择。
魏璎珞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奴婢不会背叛娘娘。
富察容音笑了——她知道璎珞会这么说。
我相信你。她说,但是你要记住,在宫里,有时候忠诚和生存是矛盾的。你要学会权衡。
魏璎珞的心跳了一下——娘娘这是在教她生存之道?
奴婢……奴婢明白。她说。
富察容音点点头:好,你先去忙吧。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魏璎珞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回头:娘娘,奴婢想问……娘娘为什么这么信任奴婢?
富察容音看着她,突然笑了:因为我看见了你眼底的火。
魏璎珞愣住了。
对,火。富察容音说,那种不服输的火,那种想要活下去的火。我和你一样,我们都是不想死的人。所以,我信任你。
魏璎珞的眼眶突然有些酸——前世的皇后,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前世的皇后,总是教她要温顺、隐忍、体谅。但这一次的皇后,却看到了她眼底的那团火。
谢娘娘。魏璎珞低头,奴婢一定会守护好娘娘。
富察容音笑了——她知道,璎珞说到做到。
……
巳时。
魏璎珞正在整理六宫的账目,明玉走进来,脸色不太好。
璎珞,明玉说,储秀宫那边有消息了。
魏璎珞的手一抖:什么消息?
高贵妃娘娘去养心殿了。明玉说,说是要和皇上谈谈……您的事。
魏璎珞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来了。
皇上怎么说?她问。
不知道。明玉说,不过……李玉刚才传话过来,说皇上要见您。
魏璎珞深吸了一口气——弘历要见她?这就是高贵妃的手段吗?
好,我去。她说。
你真的要去?明玉皱眉,万一皇上……
我不去,也会被传召。魏璎珞说,不如主动去,至少还能掌握主动权。
明玉看着她,叹了口气:行吧,你小心点。
魏璎珞点头,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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