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做那麽狠,根本原因还是:尊重。
谁都有喜欢秋漫漫的权利。
剥夺别人喜欢秋漫漫的权利,这样的行为传到秋漫漫耳朵里,怕是会被笑话。
成熟男人只会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超越那些追求者才对。
喻吉月走到司濯身边,「大外甥,你做得很好。我们稳住了,外面的人才不会有机可乘。」
司濯沉声:「我都明白;」
这话对裴懿来说不痛不痒,他一点都不认为有什麽难以接受的。
「姐姐,我能留下来吃个便饭吗?」
「除夕一个人过,很孤单。」
喻舒说:「一个人有什麽孤单的,我一个人就不会觉得孤单,你是小孩子吗?」
裴懿被侮辱到了,面上精彩纷呈。
喻吉月来到裴懿面前,上下打量,若有所思点点头,「孤单的问题好解决,找个人嫁了吧。」
「…………」
「只怕是不能如愿了。我喜欢的人已经结婚了,她没离婚之前,我不考虑。」裴懿藉机卖了一把深情。
别人是装模作样。
裴懿打心眼里就是这麽想的。
喻吉月是过来人,还站在司濯身边,很容易就听出来这些话里意有所指。
话题的主角秋漫漫默默退到最後。
从整个客厅的格局来看。
几个人的话题好像跟秋漫漫毫不相关。
实际上,每句话,每个字,都是跟她有关的。
喻舒也退後几步,撞她手臂,「你不地道。」
「这你就冤枉我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讨论了,跟裴懿说过很多遍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没用。」
喻舒呢喃:「倒也是,我也不想迷恋你。」
「啊?」
【妹子你不对劲,大橘为重的念头少有点。】
司濯赫然转头,黑眸噙住秋漫漫。
秋漫漫眯眯眼,看我干嘛。
就见,他的目光偏了偏,看向了喻舒。
喻舒被这个眼神盯得发冷,接不住如此目光就躲在了秋漫漫身後。
「表哥一直都这样吗?」
「他平常还是很正常的,可能是大年初一碰到情敌有点应激反应。」秋漫漫解释。
喻吉月这边她苦口婆心劝解,「看上有夫之妇可不好,听我一句,没道德的事咱们可不能做。」
「道德是用来约束有道德的人,我没有,它很难约束到我。」
裴懿不以为意。
喻吉月指向秋漫漫,「漫漫是个有道德的人。」
「是吗……那更好,有道德的人应该配没有道德的我。」
「……」
「你们没办法在一起。」喻吉月执拗解释,「三观不一致的人走不远。」
「我的三观跟着姐姐走。求的也不多,做外面的人也能接受。」
喻吉月第一次听一个男人这麽不避讳说出要当小三的话。
震惊得她沉默了好久。
你说东,他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