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漫漫,倔驴,说的是不是你。」
「应该不是,我是人。」
刺啦——轮胎摩擦着地面,车子被强行停了下来。
前面拦着他们有五六辆车。
秋漫漫抓紧了黑狸。
黑狸脖子涨红,「怕什麽,又不是来杀你的。」
「那可……」
秋漫漫话音未落。
前面为首的车上下来一个清贵男人。
秋漫漫唰地松手,打开车门。
【呜呜呜天杀的,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我的老公。】
【十几小时过去,终於和老公团聚的苦难,谁懂?】
【该死的绑架犯,我把你们豆沙了!】
秋漫漫迫不急待去抱司濯。
「人民群众有坏人啊。」
「你来的太晚了。」
「没事了没事了。」司濯拥着她,不断重复着这三字。
这三字也像是有魔力一般。
秋漫漫被安抚住了。
她身体僵住,感受着一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司濯,停下。」
「这是在外面。」
【虽然我被裴懿绑架心里最强烈的念头是睡了你,可你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占我便宜叭?】
「我在检查你受伤没有。」
「啊?」
好像是真嘟。
秋漫漫都没来得及纳闷,他为什麽要解释。
不过确实解释得很有必要。
确认了秋漫漫没受伤。
「那你身上的血是怎麽回事??」
「血?」
秋漫漫这才低头。
她身上确实有血,但一看就是很早之前的。
很早之前,还有谁受伤了?
秋漫漫问:「裴懿呢?」
「不知道。」
从秋漫漫被别人带走後,司濯就没有管裴懿了。
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