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漫漫垂眸,又抬头,「哈?」
司婵闭眼,「……」
萧琉:「……」
云雅心:「……」
这个酒洒掉能理解。
但令在场人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个酒,洒到了秋漫漫身上。
而秋漫漫跟孟美君之间,隔着一个老太太。
偏偏没有洒到老太太身上。
这一幕,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故意的。
【老登,你想让我出丑就直说。】
秋漫漫掸了掸酒水,抿着唇,好久才开口:「堂婶,我真的好担心你啊。」
「……不好意思。」
秋漫漫讽刺,「道歉倒不是最重要的,堂婶可能需要去医院看看。」
「你这酒水洒得很有水平,看起来比得了帕金森还可怕。」
「噗。」老太太被逗笑,牵住她的手,「没事,跟奶奶一块去楼上。」
云雅心没阻挠,叫人跟着她们上楼。
孟美君装作无事发生。
萧琉心底的异样终究还是没能消散。
「妈,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待人散去,萧琉才大着胆子问出口。
「意外。不是故意。」
孟美君不会承认。
此时,司婵跟裴懿也走远。
司婵讥笑,「那老女人谁啊,手段真够拙劣的。」
裴懿没理她的话,自顾自拨通电话,他凉凉开口,「轮到你们出手的时候了。」
「裴懿!」司婵心猛地一跳,近乎不可思议看着他。
裴懿挑眉,反扣住她的手腕,「那你的手机拿出来。」
「你你你你……你提前实施计划了。」
司婵瞪大了双眸。
因她过于震惊,周围有人看过来。
这些看过来的人里面,还多了一张熟面孔。
司婵见到那张摄人心魄的脸,眼神情愫复杂。
「司濯。」裴懿那份激动的心情略有些藏不住。
「阴魂不散用来形容你,挺合适。」
司濯转身准备离开。
裴懿拦住他,「你拿我当情敌?让我有些惶恐啊,都已经跟姐姐结婚了,还担心她会被抢走。」
「说白了,你就是害怕她会动心。」
司濯语气轻蔑,「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呵,希望你之後还能这麽自信。」
裴懿神色冷漠。
萧家兄弟这边也关注到那边的修罗场。
萧则与托着腮,跟旁边的亲哥交流着感想。
「好热闹。」
「邀请函是你发出去的?」萧则与问亲哥。
萧白抒微微点头,不以为然道:「裴懿挟恩图报,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