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漫漫猛地停下脚步。
时至深咣当撞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小子,傻眼了吧!!」
秋漫漫弯腰大笑,整了他一顿,心情好了很多。
裴懿:「真笨。」
时至深揉着鼻子,「你还是不是女人了,身体那麽硬。」
「别管我是女人还是男人,首先我是个人,人是有骨头的,骨头当然硬!」秋漫漫伸懒腰。
反正自己是不怎麽疼。
时至深化怨恨为动力,重新整理好心情,「不跟你计较。」
秋漫漫这才坐下,讲真的刚才是些担心时至深会算帐。
刚一坐下,裴懿也抢在她身边坐下。
「姐姐,这几天你跟司濯说过话吗?」
「每天晚上我们都会打电话。」秋漫漫如实道。
时至深找了个冰袋回来,猝不及防听见这些话,呵呵一笑,「他肯定跟你打完电话就躲被子掉眼泪了。」
秋漫漫:老公快来,有人造你谣。
司濯可不会那麽没出息。
秋漫漫自信非常:「不可能,他很懂事的。」
裴懿眼神莫名,「这就好,我还挺怕他跟你计较的。」
时至深蹙眉,忍住想质问他的冲动。
[绿茶味出来了。]
[男绿茶好爽啊!!我也不是讨厌绿茶,只是讨厌绿茶不围绕我。]
[裴懿这个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怜了秋漫漫那在京市独守空房的老公,他知道秋漫漫生活这麽滋润吗?]
第256章霸总泄愤都是这样式的?
时至深:「你在暗示什麽?」
「没什麽。」
裴懿说话留一线,是他的语言风格。
更何况,有些话根本不用说那麽清楚。
别人听懂了,相信秋漫漫也能听懂。
裴懿相信秋漫漫的理解能力。
而秋漫漫,看了看他们两个,让出来中间的位置,「你们看起来有很多话说,我走?」
「他在污蔑司濯,秋漫漫,那是你老公,你连话都不说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喜欢又不是嘴巴上说说,你喜欢一个人还天天都挂在嘴边念叨。」秋漫漫给自己找到了藉口。
「…………」
时至深:「心寒,真正的寒心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
「……?」
司濯最近的情绪真的很稳定。
不会寒心的吧?
秋漫漫心中腹诽,怀疑自己多虑了。
司濯精神内核强大,怎麽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老婆在外面人格魅力高一点,就心灵脆弱到躲起来哭。
裴懿无所谓道,「你继续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