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沈朔?
李哲又看了眼餐桌旁的沈朔,两人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看起来莫名有那麽几分相似。
沈朔注意到李哲的目光,他斜靠在椅子上,迎着李哲打量的目光也上下盯着李哲看了好一会儿。
两人目光交错,空气中隐隐有些火花。
这就是所谓善良正义的原男主?
李哲皱眉,他看起来像是路边没有工作的野混子。
沈清野像是没有发现两人初见面就互相不合的气场,只是防备着李哲怀里的小猫,最後还是不放心的把它接过来。
他看了眼李哲还带着些苍白的脸,劝道:“你先去洗漱吧,出来吃饭,等有空了带它去打疫苗。”
李哲点了点头。
看门关上,沈清野把猫咪放进了刚找到的一个纸箱里,又进了厨房找了个小酱料碟,倒了点儿羊奶给它。
沈朔看着沈清野终于坐回椅子上了。
他上下看了看沈清野的穿着,忍不住嘟囔:“我说你一大早穿的像个孔雀似的要干嘛。”
“还捡猫,这猫在外面待着,不出五分钟就冻死了。”
“你来干嘛?”沈清野问。
“我怎麽不能来,这也是我家,我不仅来我还要住在这。”沈朔气势磅礴的大手一划,差点儿把一旁的杯子扫下去。
沈清野身体向後靠在椅背上,与刚才面对李哲时的神态全然不同。他盯着沈朔,碎发下的眼睛沉静如水:“还是你要我去问李岩?”
沈朔被沈清野盯着,不由自主的坐正了些,他垮着脸带着几分厌烦和几分心虚:“蒋谦来这边了。”
“怎麽闹成这样?”沈清野皱眉。
“给他开的条件他不满意,二叔那边就剩这个独苗了。”沈朔转头看向一边躲开沈清野的目光:“爷爷去世前叮嘱过,说至少留个小的。”
“谁知道他现在像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前阵子埋伏了阿蝉。”
沈朔讽刺的笑了下:“你说他没脑子,他还知道碰不着我就去找别的人。你说他有脑子,阿蝉的背景身份是一点儿没查,直接撞枪口上了。”
“阿蝉没事吧。”
“没事,最近做保密任务呢,身边光特警队的人就跟了八九个。”
“那这是冲我来了?”
沈朔脸皮发烧:“他也翻不出什麽浪来,我就是刚好想来看看你。”沈朔的神情一变,声音也压低了些:“这不是马上到爸妈忌日了。”
“尽快处理好。”沈清野拿起勺子盛了一小碗蛋羹。
“他实在想不明白的话。”他擡头看沈朔,清浅的瞳孔一片淡漠:“就不用想了。”
“嗯。”沈朔表示明白。
咔嗒———李哲房门重新打开了。
看到他出来,沈清野和沈朔默契的结束了话题。
等李哲坐下,沈清野擡手把鸡蛋羹放在了他面前。
“你伤还没好全,吃点儿清淡的先养两天。”他给李哲递了筷子和勺子。
“谢谢。”李哲接了筷子,看了眼对面的沈朔,发现他莫名的老实了许多。
沈清野早就吃过了,这会儿只时不时的给李哲和沈朔夹个菜什麽的。沈朔大概被教育了下,除了时不时擡眼看下李哲,也只吃饭不说话。
看饭桌上有些安静,沈清野好像突然想起来什麽似的,提到庄青。
“庄哥说过几天来看看你。”
“他这些年除了原先的冰场,还开了几家新的健身房——”
“他女儿你已经见过了吧,名字好像叫庄景——”
李哲一开始还安静的听着,後来渐渐放下勺子,擡眼沉默着看沈清野。
也许是看只有自己哥哥说话,沈朔也没安生多久。他刚也盯着李哲半天了,趁着沈清野中间停下的当口,侧头问了一句。
“安伯山,你长的跟照片里的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