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的路口,沈清野有一种回到一年前的错觉。他看着自己呼吸出的一团白气,伸手徒劳地想抓住那一点温暖。
到了医院,沈清野才想起来没问清楚李哲的病房号。
他站在大厅一时有些无措,忽然就被拍了下肩膀。
“哎!沈同学?你来看李先生的麽?”看着眼前陌生的护士,他一时不知怎麽回答。
所幸护士姐姐很温柔:“之前你和李先生轮番住院那一周是我值夜班,没少吃李先生的糖果零食。你没见过我几次,估计不记得。”
几小时前李哲被救护车推进来的时候,她就认出了他,没想到在大厅又碰到了沈清野。
她说着向前走了几步,示意沈清野跟过来。
“是不是找不到路了?我带你去?”
沈清野和李哲之前轮流住院,沈清野人生的好看,李哲又老带了一群奇怪的人出入医院,护士站的几个护士都对他们印象深刻。
她们一开始还以为沈清野被欺负来着,後来接触多了,才发现相较于沈清野,看起来凶巴巴的李哲反倒是更好相处一些。
沈清野反应过来,轻声道谢,被护士小姐姐带着走到了216门口。
护士小姐敲了敲门。
等里面回答了一声含糊的‘进’,才推开门。
“李先生,我看沈同学在外面找不到病房,就带他过来了。”
李哲正躺在病床上,看到跟在护士身後进来的沈清野,有些惊讶。
“你怎麽来了?”
沈清野没有回答,只视线快速地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李哲。
李哲支撑着身体坐正了些,对着小护士礼貌地笑了笑:“真是谢谢刘护士了?今天也是麻烦你来回跑着给我换药。这会还帮着照看我们家小朋友。”
李哲一脸感激。
“职责所在嘛。”护士被李哲笑着盯着看了几秒,又生出了几分局促。
沈清野走过去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到柜子上,低着头不发一言的拧保温盒的盖子。
小护士见状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眼点滴:“那你先吃饭,有事情按铃喊我。”
李哲笑着点头目送她出去,又转头去看沈清野。
“不是不让你来麽,看这天气,估计又要下雪了。”
沈清野头也不擡的继续拧手里的盖子,却半天也没能把盖子拧下来。
李哲盯着他通红的手看了会儿,又开口问:“冻僵了?”
沈清野听到他问话,沉默一会儿,转头侧身靠在一旁的柜门上,目光沉静的看着李哲。
“庄青说你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