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来了。”
伏尔甘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低沉而浑厚,如同从大地深处传来的轰鸣。
他举起一柄名为“瘟疫使者”的战锤,翠绿色的毒雾如同有生命般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包裹着他的身躯,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旋转的毒雾漩涡。
他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冒着绿色烟雾的脚印,那些脚印周围的真菌和苔藓在瞬间生长的异常茂盛。
他向科兹走去,毒雾在他的周围翻滚,将他衬托得如同一尊从瘟疫中诞生的神只。
“科兹,我来了。”
科兹的声音冰冷而锋利,他的身体微微下蹲,臂刃在身前交叉,摆出攻击的姿态。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正在向他走来的身影,那目光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也燃烧着一种深沉的、如同面对命运般的决绝。
“背叛者,叛徒……”科兹的声音响起。
“我将手刃你!为那些死在夜曲星的忠诚者复仇!为那些被你背叛的兄弟复仇!”
科兹大步迎着毒雾向着伏尔甘杀去。
他的度快得惊人,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他的臂刃在毒雾中划出两道银白色的弧线,直取伏尔甘的咽喉。
伏尔甘高举战锤,依旧面带微笑,但那微笑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猎人看待猎物般的从容。
他的目光跟随着科兹移动的身影,手中的战锤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在科兹接近的瞬间加落下。
战锤落下,带着万钧之力,撕裂了空气,出刺耳的呼啸声。
科兹侧身一闪,那柄战锤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砸在地面上。
轰!
巨大的力量将地面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千米的巨坑,泥土和岩石向四周飞溅,冲击波将周围的真菌丛林都夷为平地。
那个坑洞深不见底,边缘的土壤在纳垢之力的侵蚀下冒着绿色的烟雾,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个坑洞的巨大程度,足以在轨道上清晰地看到。
它就像一颗陨石撞击留下的疤痕,烙印在夜曲星的地表。
科兹在战锤落地的瞬间化为阴影,他的身体融入地面的暗影之中,如同墨水融入水中,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气息在战场上消失了,只有那些还在晃动的草丛证明着他曾经经过的轨迹。
他潜伏到伏尔甘周围的阴影之中,如同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寻找着攻击的时机。
“科兹,我的兄弟。”伏尔甘一边说着,一边挥着战锤朝着周围的另一块阴影砸下。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实际上精准无比。
那块阴影恰好是科兹潜伏的位置,仿佛伏尔甘能够看穿阴影,直接看到科兹的本体。
科兹再次躲闪,他的身体在战锤落下的瞬间从阴影中跃出,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借着落地的惯性,举起臂刃,刺向伏尔甘的背后。
刺啦!
臂刃刺穿了伏尔甘的盔甲,刺穿了他那被纳垢之力腐蚀的皮肤,深入他的肌肉,从他的胸前穿出。
科兹用力一搅,将伏尔甘的后背掀起了一大块。
那些被纳垢之力腐蚀的血肉在被切开后,露出了里面暗绿色的、如同腐烂果实般的内部结构。
鲜血混杂着内脏从伏尔甘那腐朽的肉体之下涌出,流淌在地面上,出滋滋的腐蚀声,将地面烧出一个个小坑。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