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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两不相欠（第3页）

可片刻之后，他抬起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具身躯看似柔弱，实则蕴藏着惊人的力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够感受到她身上微微颤抖的温度，还有那一瞬绷紧后又缓缓放松的肌肉。

江玉嫣的身形修长而匀称，肩颈如玉，腰肢纤细，白裙之下的曲线在月色中若隐若现。她的美并不单纯，既有少女般的洁净，也有魔族女子独有的妖娆，仿佛一朵生长在冰雪与深渊之间的花。

她靠在何平安怀中，轻轻闭上眼睛，长睫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何平安的手掌缓缓上移，穿过她披散的长，指尖触到她后颈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想象中更加温热，带着生命特有的柔软。

“你不后悔？“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

江玉嫣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满院月色。

“我最后悔的，“她轻声道，“是从前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心。“

话音落下，何平安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将江玉嫣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是抱着一团月光，白裙的裙摆垂落，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凉的痒。

老槐树下的青石旁，他轻轻将她放下。

江玉嫣仰面躺着，黑如瀑般散在青石周围，与她的白裙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看着他，眼中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坦然，仿佛这是她为自己选定的归宿，也是她给自己最后的审判。

何平安俯下身，吻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眼角，鼻梁，最后回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上。

这一次，吻变得深而绵长。

江玉嫣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间，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不舍。她的唇柔软而湿润，回应得生涩却真挚，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触到了光。

衣带渐宽。

白裙的系带在指尖松开，滑落的衣料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平安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肩头，沿着锁骨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她细微的战栗。

“看着我。“何平安低声道。

“不要……对我温柔。“她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说，眼中含着泪，“我不配……“

何平安吻去她眼角的泪。

夜风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出沙沙的声响。

“何平安……“她在最高处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何平安……“

夜色渐深，老槐树下只剩两人交叠的影子，偶尔有风拂过枝叶，出细碎的声响。

这一夜，没有阴谋，没有背叛，也没有谁再去追问彼此过去犯下的错。

只有月色渐深，风声渐远。

两个人像是暂时忘记了身处何处，也忘记了他们之间隔着怎样的血债与立场。那些压在心底太久的情绪，在沉默中一点点失去边界，在肌肤相亲中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从月上中天，到东方将白，老槐树下始终安静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低语与喘息，像风吹过花枝，轻得无法被人听清。

江玉嫣靠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迷离而哀伤。

“如果……“她轻声说，却没有说下去。

何平安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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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

他们都心知肚明。

这一夜，像是告别。

又像是他们从旧时代借来的最后一场梦。

翌日破晓。